总管跪下说:“殿下,刚才卫士前来禀告,说道门祈玄门派人来了,在等候接见,小的连忙过来禀告,还有件事,有着两个清客前来告病,想要离府。”
“什么?现在就有人告病?”璐王恼怒站了起来问道,见璐王站了起来,跪的庆总管低着头看不起清表情。
璐王踱了几步,冷哼:“什么告病,怕不是见了皇上罚我三千金,就觉得风头不对,想着我已失宠,现在不跑以后被牵连,所以现在干脆跑了?”
说完这话,璐王是心里一惊,自己最近日子,心态有些不对,自己怎么了,有些乱了心神,才收声问:“是哪两个人”
听着璐王问,跪着的庆总管禀告:“王爷,任炜、赵许亭,两人想告病。”
璐王两人名字,嘴里是念了一遍,名字根本不熟悉,想必不是人才,冷笑,不屑说:“这些墙头草,想走就让他们走,给十两路银,名字记着就是,我们璐王府用不起遇事就逃的人,吩咐下去,凡是这种,不能再回来,以后清客都按此办理,真当璐王府是办慈善,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璐王才是说完,突变得有点心烦意乱,缓了缓才坐了下来,说:“让祈玄门的人进来,见上一见。”
庆管家连忙应着:“是,王爷。”
说完了退出去,沿着甬道回廊走一阵才来花厅,就看见了两个道人,都在四十岁上下,虽在王府,却从容自在,摇着扇看着景致,听着声音,目光一扫,单是精光使人不敢正视。
庆管家心里一跳:这就是祈玄门的道人了,见又有人过来,瞥了一眼露出一丝厌恶,正是两个想告病的人,转身赔笑:“两位道长,王爷正在议事厅等候两位道长,还请跟着我来。”
在花厅等候的祈玄门道人,其中一位惊讶看了一眼任炜,才转脸回话:“还请带路。”
庆管家是理都没有理正在等候的两个清客,赵许亭就要上前说话,庆管家只是轻蔑的扫了一眼,领着两个道人就离去。
赵许亭满脸涨红,暗骂:“不就是一个管家,得意什么。”
任炜叹息了一声,似有些惆怅,拉了拉赵许亭就说:“赵兄,勿要多谈,要是被庆总管听了,不许辞退,然后日夜找事,我们日子更难过。”
“说不好听点,真来个暴病死了拉出去,谁会计较是不是真的暴病。”
“我们上了请病的报告,就是外人了,受些折辱也是常事。”
赵许亭涨红了脸,只是没有说出口,许久,恍惚间老了几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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