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桀骜,对臣子来说当然不是好品德,但对人主来说,未必是坏事——当日我们都这样想。”
“而且公允的说,此人也不是无能之辈,对我门发展也不是没有功绩。”
“变成这样,只能说造化弄人。”
“现在封闭洞天,就当是这二百年来积攒的基业,尽数白费了。”
说到这个现实,历代祖师都有不安,又要请罪,首代祖师摆了摆手:“洞天自有根基,除非改山换流,破坏龙脉,要不总有些基本的供养。”
“师门气数是靠不上了,就算有些,也得默佑那些逃散的弟子东山再起,万万不可再随意花费。”说到这里,首代祖师露出了一个无可奈何苦笑:“还有一处就是各处香火,香火就是洞天之天光,现在逆贼一时还不能破灭道观,还有点收入,但是很快就会捣毁或污秽。”
“总之,这靠不上了,就从我开始,削减待遇和供应,以撑过这劫。”
听到这句话,众人都是黯然,失了师门后,不仅再无补充,还得不断消耗,只有苦等成元子死掉,然后重建师门。
“放心吧,我祈玄门能得洞天,一千一百年不堕,实是因我有着机缘,在石壁中获得道诀,却是上承道君的道统。”首代祖师勉强露出了一个微笑:“所以本门与道君有着渊源,道君虽沉眠,但还是唯一的道君,我们就算遇劫,也会有一些庇佑。”
“历代以来,都是这样过去,大家也不必多担心。”说到这里,首代祖师总算露出点喜色,圆光一闪,只见分散数路的道人,一支带着淡黄气,余下数支带着白气,对着余坎说着:“汝道行虽不杰出,可处事决断,一方面与贼孽盘旋,一方面却安排出行。”
“这瞒天过海,甚是艰难,虽有贼孽异化,蒙蔽了身心,可你胆识和牺牲也功不可泯,日后本门东山再起,当记你一大功。”
余坎刚才已经兵解,脖子上还有一道红线,这时躬身:“弟子生是祈玄门的人,死是祈玄门的鬼,这本是弟子本分。”
“这本分,可太难得了。”首代祖师一挥袖:“罢了,各自散了吧,我们静观其变就是。”
祈玄门·大殿
成元子醒来,就脸寒似水,立刻喊:“来人!”
一个弟子立刻过来,带着焦急躬身:“真君,你总算回来了,大事不好。”
“长老们已宣布你是妖魔,叛贼,革了你的道号,且让弟子四散逃了,现在门中只剩下一半将信将疑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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