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慕晚晚轻声回答。
霍经理听着电话那边的柔美女声，不禁开始浮想翩翩……
WAN从来没有在社交软件上露过脸，大家只知道她是个年纪不大的女人。
他也早就听说过关于WAN的一些传闻，对于WAN还是非常好奇的。
从那柔美又带着几分娇甜的女声听来，霍经理觉得WAN的长相应该也不会差。
“是这样的，我是宫氏集团的总经理霍高，我想和您商量一下合作的事情。”霍高开门见山的说道。
“什么合作？”慕晚晚假装听不懂的样子。
“我们宫氏集团旗下的美妆公司，有新产品要推出，想请你合作推广。“霍高的语气有些傲慢。
慕晚晚之前调查过宫鸿城和他在公司的心腹，知道霍高这个人，向来是不把网红或者是明星放在眼里，清高的很。
她也不在乎霍高的态度，手指勾绕着乌黑的秀发，唇角扬起妙曼的弧度：”我现在正在进行的有合作推广，按照和那个合作方的规定，在此期间，我不能再接其他的推广了。抱歉。”
相对于霍高那充满了傲慢的语气，慕晚晚的语气柔软而又温柔，还含着笑意，二者之间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说的是万清美妆公司？”霍高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嗤笑，“那个小公司能给您多少推广费？而且他们公司的产品现在走的低端路线，用户的评价也不佳。我之前真的是没有想过，你居然会和万清合作。”
听出霍高语气里的贬低，慕晚晚那双漆黑的眸子闪过了一道冷光，稍纵即逝。
“我之前听说万清也是你们宫氏集团的分公司啊。”慕晚晚假装无意的说。
电话那端的霍高，愣了一下。
然后，他觉得自己明白了慕晚晚为什么会答应和万清合作了。
原来是因为万清是他们宫氏集团旗下的。
当下，霍高的眼中就闪过了一道嘲讽。
原本WAN从来都只和粉丝分享，从不做推广，这还是第一次做推广。他以为WAN和那些为了赚钱可以没有下限的网红一个样，没有想到，她也只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
这女人以为和万清合作，就能榜上宫氏这颗大树了？
这么想道，霍高语气冷嘲的开口：“WAN小姐不是我们内部的员工 ，自然是不知道现在万清已经被宫氏分离出去了。”
“真的吗？”慕晚晚故作惊讶的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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