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特意请罪。老臣觉得吧,此事是皇后做事不周全,倒也不至于罪及侯爷。只是不知侯爷今日,可有好好劝导皇后娘娘?”谢正中好似闲聊一般说道,却字字言皇后大错。
“皇后昨夜虽是夜宿养心殿,却整夜未曾安眠,心中多有惶恐。只是今日早朝之时,皇上已经决意让皇后居于养心殿中,我等为人臣子的,自是不可再多言,引皇上不悦。既是皇上恩德,皇后娘娘虽觉有错,却也只可惶恐接受。”一切都是皇上的意思,与皇后又有何相干?
“侯爷此言差诶!皇上处理朝政,已经甚是烦忧。难免有考虑不周全之处,若是侯爷当真忠君爱国,自是要冒死进谏一番。若是那上书之言,不过是儿戏,那自当就算了。”谢正中摇头说道。
他们二人的上书,都不过是站在各自立场之上的戏言罢了,又哪能当真?只是谢正中可以名正言顺地仗着为皇家子嗣着想罢了。就算他想让谢丹娘现在离开凤朝宫,恐怕也会有无数人站起来反对。可皇后不同,虽说是委屈了她,可也不过是几日。难不成堂堂一国之母,连这样一些委屈都受不得?
瞧着张公公从御书房里走了出来,倒是省了威武侯爷的一番口舌。待他走到二人面前之时,看着谢正中说道:“皇上还特意吩咐,若是谢大学士到了,就直接请进来。没成想您这么快就到了,二位大人就一起进去吧!”
“多谢公公。”威武侯爷与谢正中两人微微拱了拱手。
“不敢当。”张公公侧身一步,躲过了两人的行礼。
御书房内,龙案之上,正满满地都是奏折。蓝士康手持朱笔,或圈或叉正一脸严肃地批阅着。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威武侯爷与谢正中两人纷纷跪下行大礼。
“两位起吧!”蓝士康放下了手中的朱笔,看着一旁的张公公说道:“让人搬两张椅子过来,请侯爷与谢大人就坐。再吩咐着泡两杯沂南国上供的茶叶来,让两位品尝一番。”
“多谢皇上!”两人起身后,再次躬身行礼。
“朕与你们二位论理都是一家人,今日也不用太过拘束,朕让你们过来,也就是想与你们随意说说。刚才在凤朝宫如何,此时在御书房就如何!”蓝士康态度颇为亲切,瞧着真有些见见普通亲戚的感觉。
皇上可以将他们二人当亲戚,可他们二人却不能也不敢如此对号入座。皇上就是皇上,就算再亲切,再如何,他也是君,高高在上,不容忽视的君王。
“臣不敢。”两人已然就坐,只是听闻蓝士康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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