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两千人作赌注,筝郡主以终身大事作赌注,这赌注真够大的,大家都听得兴致勃勃,仿佛立刻就想知道到底谁会赢。
控场的庄家也是个会赚钱的,扯着大嗓门喊着:“来来来!买大殿下赢的到我左手边下注,买筝郡主赢的到我右手边下注,都是一赔三哈!快!快!快!”
四周的人几乎一窝蜂地奔向庄家的左手边去下注,没有一个人买孟晚筝赢。
“郡主啊,我们还是不要赌了,这可是终身大事!将军和夫人知道了会生气的!”
梨花还在苦口婆心地劝着,孟晚筝只皱着眉头,盯着她这一方空荡荡的没人下注,又看了一眼宴民泽身后的民众,“你们就没有一个人相信我会赢?”
宴民泽看着全场的普通民众都买他赢,而孟晚筝那边是一个人都没有,不禁莞尔,“晚筝,本殿可以给你下注。”
不管有没有人支持自己, 宴民泽都知道自己肯定会赢,毕竟赌坊是他开的。
现在大家都明显站到自己这一边,那么用些碎银给未来皇子妃撑场面就显得很有必要了。
所以孟晚筝这边孤零零地躺着两锭黄金,就是宴民泽放的。
“大殿下,气派!”
“大殿下真是心胸宽广!”
“大殿下真是善解人意!”
“谁嫁大殿下就是有福气!”
……
赌坊内都是夸奖宴民泽的声音。
孟晚筝听得不耐烦,拍了一下桌子,“要开赌快点,别浪费时间。”
庄家看到宴民泽点头后,开始坐庄,“来,总开三局,两局胜者赢……”
“慢着,王爷要下注。”明镜提高音量,打断了庄家的话。
众人顺着声音,看到了晏九司一身白袍,清风朗月地走进来,他身上的清幽和素净,仿佛与这赌坊的乌烟瘴气格格不入。
“皇侄见过九皇叔。”
宴民泽其实很意外在这里看到晏九司。
要知道,过去一年到头,他都不曾见过晏九司在哪里出现过。
而且实际上宴民泽的年纪比晏九司大一岁,但基本的礼仪宴民泽还是有的。
众人随宴民泽之后,齐齐给晏九司请安,晏九司平静地点了头,便把目光转到孟晚筝身上,“你确定要赌?”
“当然,赌约都写好了。”孟晚筝挥了挥手中的白纸黑字,想到刚刚明镜说的话,便问他:“话说,你要给我下注啊?万一输了你可不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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