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发现辛龙被打伤的手法和花溪月打人的手法有些相似,一开始,他留意过花溪月打人的动作,是父亲教她的,所以他自己也很熟悉,但是自从花溪月眼睛受伤之后,她学的打架手法有很多地方不一样了,特别是那天晚上打人的时候。
因为担心她受伤,他特意留意了一下她的动作,比先前更加精准更加有力度,可以说招招制敌,只是她毕竟是女孩子,又没经过特别专业的训练,所以效果不是那么好。
所以,他猜到这个人很可能就是花溪月认识的,想来想去,他都觉得可能是和花溪月的父亲有关,因为花溪月认识的所有人当中,他只对花溪月的父亲最不了解,花溪月越是隐瞒,他越是觉得神秘。
而将花溪月的父亲代入到了整个事件之后,很多事情都可以更加清楚了,辛龙想要将花溪月当做玩具,花溪月的父亲将辛龙教育了一遍,事情太合乎情理了,连他自己也都有些深信不疑。
到地方有一段时间了,花溪月睡得还有些沉,江墨时等了一会儿,还是将花溪月喊了起来,花溪月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有些迷糊,看着外面停着密密麻麻的车,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要来干什么。
计划徒步走到山顶,如果有力气的话,就到另外一个山头,如果体力不济的话,就做索道过去。
另外一个山头相对平缓很多,里面有很多的游乐设施,所以人也很多,花溪月像只小鸟,欢快的跑去看看这看看那,拍照,发圈,将江墨时的背影记录下来。
花溪月想要拍江墨时的正面,江墨时说什么都不愿意,人家不愿意,她也没法强求,只顾着自己玩,完全没有发现江墨时有些发白的脸。
江墨时想找个地方歇一下,奈何花溪月跑得太远,他又咬牙吸了一口气,然后撑着跟了上去。
那次被打的时候,他的很多骨头都断了,而且那一群人是发了狠的打,根本不顾及一点,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恢复起来,可是这几年都不能剧烈运动。
看到花溪月这么有兴致,他自然不会将这个事情说给她听,再说了,程一鸣能带着他一起爬山,拼什么他不能?
本来体力就有些不济了,再加上被跑上来的小孩突然一幢,他的脚步没有站稳,好在抓住了栏杆,但是追赶孩子的打人是实打实的撞了他一下,他刚想喘口气,就像外翻了过去,紧急之下,有人大喊了一声小心。
他猛的惊醒,赶紧抓着一点什么东西,没想到抓到的是一个女人的手。
“你坚持住,我马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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