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向来只有贸易往来,从无刀兵纠葛,怎会有开战一说?”
“从前没有,往后可难说得紧!”
“这是从何说起啊……”
赵立言正感事态严重,想再详细问问,忽听身后传来两声轻咳。
他回头看去,只见卢楚从天津桥另一侧缓步走来。
“你……你等何事在此聚集?”
卢楚见众人聚在桥头,为首的可达志昂首挺胸,神情冷峻;反观自家的官员身形稍显佝偻,颇为势弱。
他浓眉一耸,心中升起一股莫名怒意:“此乃皇……皇宫重地,岂容闲人聚集?统统给本官散了!”
“卢大人。”赵立言见了卢楚如见救星,立时有了主心骨。
他快步跑了过去,三言两语把事儿一说,接着就见卢楚眉头皱得更深。
隔着老远再仔细打量可达志一行人后,他朗声道:“两国邦交,地位自然是等……等同的。
我若招呼都不打一声,跑去突厥王帐吃……吃酒,将军答不答应?”
可达志冷着脸打量卢楚一阵,见他眼神中正坚实,毫不避让,于是笑道:“此事紧急,我家可汗自有国书请托,只是我要亲自交给你们皇帝。
大人若自问担得起后果,就尽管拦着我。”
卢楚闻言心中一动,忽然想起裴行俨。
自从杨青回来后,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传回来了。
想到这儿他试探道:“将军此来可是与兵事有关?”
“裴行俨是你们洛阳守将没错吧?”
卢楚心道果然,仍旧正色回道:“不错,裴将军的确是洛阳所属。”
“承认就好。”可达志说着迈步走上桥面,直到卢楚面前停下才咬着牙恨恨道:“此人在漠北杀我族人,掳掠牛羊无数。
你告诉杨青,不要以为洛阳路远,我突厥铁骑就踩不到这里!”
说着他抬手在卢楚肩头重重一拍,看似是强调事态严重。
可卢楚被他一拍,只觉一股热流涌进体内,浑身立时升起水分被蒸发一空的干渴之感。
“你做什么!”
可达志阴笑道:“速速带我去找杨青,我没时间与你空耗。”
体内炙热愈发强烈,好似有一团流动的火焰在灼烧,卢楚浑身汗如雨下,嘴唇肉眼可见的干裂开来。
但他仍强打精神,怒视可达志道:“天大的事,也……也要按规矩来,请将军自去鸿胪寺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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