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这样杨青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他从练功以来每一丝真气都是靠自己苦修,即便后来有了北冥神功也并未贪多,只是浅尝辄止。
况且北冥神功只是增加功力,从没有过使哪一种真气质变的效果。
方才那缕炎气,则明显有令九阳真气质变的趋势。
只是由于太过微弱,并没有显出真正效应。
眼下这道炎气来历成谜,但与火有关,他已经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突厥武神,毕玄。
起身跃出地面,师妃暄正站在一旁。
见杨青露面,她略带歉意道:“是我大意了。”
“怪不到你头上。”杨青解释道:“这孩子体内有一股炎气蛰伏,偏偏那炎气好似有灵性一样。
你真气一到它就散去,之后又会重新冒出来。更巧的是,它是由其他人无意传播,气息微弱,本身就很难引人注意。”
“不仅如此。”师妃暄皱眉思虑片刻说道:“它好像是依附人身精气而生,所以才难以拔除,也很容易使人忽略。”
“你觉得会不会跟毕玄有关?”
“不可能。”师妃暄否定道:“毕玄的《炎阳奇功》虽然不凡,但还没有长久驻留人身经脉,与人之精气共生的能力。
在长安我见过你跟晁公错交手,你当时所用的功法,论及威力并不比他弱。
况且刚才我仔细问过这孩子手臂上的痕迹,只是被前些天路过这里的人随意拍了拍而已。
如果那人跟毕玄交过手,恐怕不可能带着炎阳真气走这么远。”
“这就怪了……”
杨青想了一阵,但没头没尾的他也无从猜测,只能暂且放下。
“天色不早了,我们走吧。”
此时天空落雪渐渐放缓,他招呼一声,就与师妃暄继续启程。
那突厥妇人在毡房中等孩子无恙醒转,又听外面许久没有动静,出来找了一圈却再没见到两人身影……
再次向北走出一天,两人终于到了赛音山达。
午时天空开始逐渐放晴,且昨日的大雪似乎对这里影响不大,积雪明显薄了不少。
有些地方只到脚腕,踢开积雪就可看见下方金黄的细沙。
“赛音山达是突厥最干燥的城市之一,再往北走几百里就是克鲁伦河,而这周围的积雪下都是沙漠。”
站在赛音山达几里外的坡地上,杨青遥看这座四周粗木围栏,毡房遍布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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