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竹料做了把摇椅放到树下,舒服躺在上面。
听着细雨敲打头顶枝叶,不一会儿就昏昏欲睡。
他半眯着眼约莫过了不到一个时辰,远处丛林中忽地响起一阵轻微脚步,不多时便登上丘陵边缘。
转头看去,一名四十岁上下的瘦高汉子身穿黑色道袍,正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小院,面露迟疑。
随即他目光透过围栏空隙看到悠闲躺卧的杨青,这才沉着脸远远问道:“敢问是役神宗哪一支的道友,怎会在此安家落户。”
“你是哪一支的?”
汉子被问得一愣,脸上闪过不耐神色道:“我乃是役神宗,角木一支的陈留,道友如何称呼?”
“角木?”
杨青在大唐战神殿中,曾跟师妃暄请教过一些周天星斗问题,知道二十八星宿里苍龙属木。
角,是苍龙七宿之首。
“役神宗究竟有多少支流派别,居然需要用二十八星宿来区分么?”
陈留闻言面色大变道:“你不是役神宗的人?”
“谁说我是役神宗的人。”杨青躺着不动,侧脸看向他:“你来得没头没尾,问得莫名其妙,到底什么事?”
陈留见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面色缓缓松弛下来:“既然道友不属役神宗,那么定是世家子弟,或者太虚山的高人了?”
说完等了片刻,眼看杨青沉默不出声,他又笑道:“这片地域乱得很,道友不愿显露身份倒也合理。
只是从前这地界是一片废墟,我曾在此留了些东西。不知道友可否行个方便,容我取回来?”
“我在这儿盖了房子,这里的东西自然都是我的,哪有你留下的?”
“你……”陈留身形豁然绷紧,声音也再度阴沉:“我不管你是哪门哪派的弟子,但夺人机缘犹如杀人父母,还望道友切莫自误!”
“役神宗的人……”杨青说着站起身,与他相隔围栏对望:“役使尸体,困人阴魂,阴德早就败光了,哪还要什么父母,滚!”
他一声呵斥,周围虚空一阵晃动,头顶槐树树冠如同被风压着弯向陈留。
枝叶中汇聚的无数雨滴利箭般激射向陈留脚下,在地面打出无数细小孔洞。
陈留见状惊得连退十来步才站定身形,再看杨青时脸上已挂满惊恐。
“凡间武者,好,你等着!”
外界截取五行灵气困难,凝煞更是几乎成了奢望。
除了太虚山,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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