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我看看。”
半夏开始写,习惯了硬笔的人吧,写软笔总觉得怪怪的。
“横不平,竖不直,真是正宗的狗爬字。”
“毛笔嘛,用不惯。”半夏才不说自己的字写得差。
“来我教你写一个。”
甘遂走到半夏身后,握住她的手“姿势一定要正确,头要正,身要直,臂要开,脚放好。执笔笔杆要直,手心中空,就像握了一个鸡蛋一样。拇指主要压笔,食指夹住,中指勾过来,四指和尾指顶住笔,来,写一横。”
甘遂说话就在耳边,半夏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一紧张,一下拉过去:“你看还不如我自己写的呢。”半夏恶人先告状。“我要自己练,你走开。”半夏一边在心理念“色字头上一把刀,稳重,稳重。”一边义正言辞的推开甘遂。
甘遂看她涨红的小脸大发慈悲的松开了她,红袖添香果然别有一番情趣,这项活动可以多多开展一下。
半夏练了小半天字,再三给甘遂强调自己没事,并且不会从事剧烈活动,才被允准下床。等到姨妈走了才总算松了一口气,身为女人真的是太艰难了。
正好赶上第二次集会,半夏同甘遂一块儿进城里,买了两床被子,终于有自己的小床了,开心。
看见半夏开心的表情,甘遂心里纵使有不舒服也得打住,算了,反正她年龄还小,看得到吃不到也挺折腾人的,尤其在青春冲动时期,有些生理上的反应也真是让人不太好受。
睡在小竹床的第一天,半夏觉得自己可能有些择铺翻来覆去睡不着,甘遂也还没睡,竹床一动就吱嘎吱噶的叫唤,甘遂忍不住了:“你干嘛呢?”
“我睡不着。大佬我们来聊天好不好。”
“你说,我听。”
“你说我们到了城里,我去开一个火锅店怎么样,开一个自助火锅店,到时候开得大了我们就整个全国连锁,到哪儿都有我们自己的店。”
“这个想法可以,不过我打听过了,这个朝代对官员管控很严格,官员及官员妻子都不得经商。”
“啊,那不然到时候我们就和离,我做我的一代女首富,你做你的高官权相。”
“还没睡呢,就开始说梦话。”还想和离,呵呵,你咋不上天呢。
“我说笑呢。”半夏察觉到了甘遂不高兴。
“甘……甘遂……你看那是什么?”半夏忽然说道,甘遂以为她在和自己开玩笑,没理她。
“甘遂……那是不是老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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