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问他,这样的事我怎么好开口,要是问了结果正是我所想的那样,我还有什么脸占着这个夫人的位置。”
“鸳盟既结,夫妻一体,有什么话是不能说出口的。您和师兄结缡多年他身边除了您,再无任何红粉消息,若说这份情谊单单只是为了报恩,我是如何都不相信的。嫂子现在怀着孩子最是不能多想多思的时候,倒不如开诚布公的谈一谈,无论结果如何也算是对自己和孩子有个交代。”
白蔹久久没有说话,半夏心里开始打鼓,交浅言深简直是犯了大忌,不该如此冲动的。真想说什么话来找补一下,白蔹忽然说话了:“妹妹说得对,我是该大胆一些。”
半夏这才松了一口气“你们两聊什么呢?”
却是王小山进来了。
“我正和半夏说到宝宝呢,怀他怀的格外辛苦,真是个磨人精。”
“就是个小魔怪,等他生下来我可要好好打他屁股。”
“就怕到时候是个闺女,你还舍不得。”
“害得她娘亲那么难受,我肯定要好好教训的,不过要是个小闺女我就轻轻的打两下,小闺女都懂事,她就知道将来不惹娘亲生气了。”
半夏不想看他们夫妻秀恩爱,说了告辞,出了门。
白蔹心里装着事,只嘱咐半夏下次来玩儿又叫人拿了些府里做的吃食让她带回去。
半夏出了门,白蔹屏退左右,郑重的对王小山说道:“相公,我有一事一直想要问你,你一定要老实答我。”
第二天是个晴天,半夏醒来的时候看见甘遂站在窗前浇花,那是一小盆丹桂,上面已经结着米白色的花骨朵,听见后边儿的声响,甘遂回过头,冲着半夏一笑“你醒了?”
半夏觉得自己的心脏忽然就开始不受控制扑通扑通跳的极为快速,又带有一种酸涩感,感觉自己就要流泪了,赶忙低下头。
甘遂过来摸摸她的脑袋:“怎么了,做噩梦了?”
半夏一下子抱住他劲瘦的的腰身,摇摇头。
“这么大还撒娇要让人笑话的。”甘遂说话声音柔的要滴出水来。
“我才没有,我只是感觉一下新买的袍子质量好不好。”
质量好不好不知道,不防水倒是真的,刚才半夏掉了几滴眼泪,在淡紫色的衣袍上显得格外明显。
“哭啦?”甘遂坐下来,轻抚着她略微红肿的眼。
“才没有哭,就是早上没睡醒,打了个哈欠。”半夏掩饰的摸摸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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