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况哦。“这不好吧,我看你也挺不喜欢她的,你们还是不要互相伤害了。”
“诶,不是……”林天宇忽然定住了,直直的看向院子中“那个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半夏顺着看过去“那是陆英陆师傅啊,就是山栀的师兄,也是安子的武术师傅,你认识?”
“怎么会不认识。”林天宇咬牙切齿,快步走出去“陆大统领真是好友闲情逸致,好好地禁军统领不当,竟然蜗居在这小县城里边,当个武术师傅。”
陆英显然没想到林天宇会在这种情况下拆穿他的身份“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当初太傅大人对我有救命之恩,他现在命我跟着甘大人,我自然是要从命的。”
“就这么简单?”
“事实如此,将军若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最好是这样,要是让我发现你对甘家对安子有什么阴谋诡计,我决计不会放过你。”
“好啦,你一路赶路也辛苦,身体还没痊愈,先去休息一下吧。我相信陆先生。”半夏解围将林天宇劝进了屋。
半夏感觉所有的事情都开始串联起来,抬头直直的看向陆英“安子的父亲是那个人对吗?”半夏指指天上。
陆英没有说话。
“陆师傅在我家那么久,相信也明白我是什么样的人,秘密在我这里听到,就会在这里忘掉。您只要点头或者摇头就行。”
“我再问一次,安子究竟是不是那个人的孩子?”
“是。”
难怪甘遂会对安子的父亲的事情讳莫如深,难怪陆英那么有本事却只愿守着安子,难怪甘遂会对安子的课业那么看重。半夏只觉得仿若晴天霹雳。
“甘夫人您放心,陛下是心中有沟壑之人,必定会在万全的时候才会迎小公子回家。”
虽说陆英说得信誓旦旦,但半夏很清楚,这些话不过就是安安慰安慰自己,自古以来争储之战都是血雨腥风,说到底坐上那把龙椅,底下踩的绝对是别人的尸骨,而半夏自觉自己是无力去抗衡王权的,能做的也唯有对安子更好罢了。
甘遂本来吩咐让林天宇以来就去找魏县丞,结果林天宇一看县里边儿井井有条,什么山匪乱党完全没有动静,乐得悠闲,每天在山栀身边转悠。
山栀就好像一个真正的婢女,晨起给安子打水洗脸,看书的时候在身边伺候,睡觉的时候在旁边守着。半夏清楚得很,这多半也是那位安排的,也没多管,随她去,哪知道安子还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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