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交换着守,你先睡会儿,下半夜再换你好不好。”
“好,姐姐要说话算数。”
“说话算数你下去休息吧。”
半夏怀疑安子压根没有睡着,子时钟声一响他就来敲门,半夏考虑到腹中的胎儿,去到旁边休息。夜冷衾寒,半夏在寒冬的夜里悄悄地哭出了声。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甘遂这场高烧反反复复烧了一天一夜才算退了下来。大病初愈,甘遂的脸色带着一些病态,真有一种林妹妹一般的美感。
“也不知道陵县的百姓如何了?”甘遂在喝药的时候偶然提了一句。
“你一天天就惦念着百姓,何时把我们母子放在心上,要是你出了一点什么事,我……”半夏再也说不下去,顿了一会儿才说道:“你就是一点儿也没想到家里。”
甘遂赶紧两口将药喝下。“我怎么会不想着这个家,我就算没心疼你肚子这个小的,我也一直惦念着你啊。只是你是没看着那些百姓,好多都活生生的冻死了。我既然为官总得要多想着些。”
“那也不急在这一时,同知大人也不是吃干饭的,你要学着放权。”
“夫人教育的是,我错了。你看你这几日熬得眼下都有黑影了,睡一会儿好不好。”甘遂声音忽然变柔,半夏招架不住,顺势躺下,不多时就睡着了。
甘遂看她睡熟了,悄悄起床,披上大氅,走出门外,安子在庭院中练剑,看到他出来,叫了一声“姐夫……”
甘遂朝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招他到了旁边的屋子。安子和陆师傅一同进来。
“姐夫,你好些了吗?”
“好多了,没事的。你们那天来找我的时候,可有在周围看出什么异常?”
“那天我们忙着救你,倒是没看出有什么。不过,那天雪下的大,有什么痕迹估计也被雪给埋了。姐夫你怀疑这次不是意外?”
“不是怀疑,是肯定,那天我在跌入深沟之前,掀开车帘看了一眼,看到那两条狗,那是有名的烈犬,一般人家是养不起的。”
“那姐夫觉得是谁?”
“是谁我心中已经有谱儿了,你先下去看书,我和陆先生说说话。”
“喔。”安子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
“既然玩这些阴诡小把戏,那就看看谁才玩儿的好了。”甘遂忽然一笑。
陆英忽然发现这位看似温润和气的甘大人居然还有这样一面,不容小觑。
半夏足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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