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自己玩儿吧。”
“我也看书……”漆翟远也学着安子的样子端坐在书桌前。
安子怕他无聊找了一些小故事给他看。
也许是一直被管教的严,漆翟远看安子在写字,也不打扰,乖乖地在一旁看故事。这是两兄弟第一次见面,血脉羁绊关系融洽。
很快初冬就要来了。
扬州这边一切事宜好像都十分的正常。
刘友财却有一种坐立难安的感觉。他尝试着送了几次美人,有清淡高雅琴棋书画什么都会的,也有一看就妩媚动人勾人心魂的,还有乍看一般,再看就勾人心的小白花,没一样能入了这位府君大人的眼。明示暗示都被打太极退回来了。更别说那些银子,更是连送都没送出手。
刘友财觉得甘遂这个人确实是很不简单。要说他刚正不阿清廉高洁吧,偏生他各方面都还都有交情,有时候能抬抬手的,就放过去了。但这些事又恰巧不涉及底线,要是真做出对百姓不利之事,他说翻脸就翻脸。
偏偏这样一个人物,在官场和盐场都能混得开。盐运使和织造使两方不和,人家却能找到平衡,两方不得罪。这样的微妙平衡莫名让他有些心慌。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摸不清掌权的脉象。拿不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掀了摊子。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他特意叮嘱下边儿的盐商一定要谨慎再谨慎,这新官上任三把火,一不小心被拔出萝卜带出泥那大家都没好下场。
如此耳提面命之下,在年末时节盐价也只是提升了些许,完全没有往年疯涨的意味,这让百姓们都啧啧称赞,看来新来的这位府君有些手段。
及至年节安子送来了好多年礼,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是一些吃食和玩具。他的信件照例是报喜不报忧的。扬州的天湿冷湿冷,雨夹着雪,这样的天气半夏连门都不愿意出,窝在房间里看着两个孩子练习踩步。
予怀生性活泼好动,腿骨也长得健壮些,不要人扶着也能站上一小会儿。流光当初爬动的时候不热心,现在走路更是不愿意,每天就懒懒的躺着。半夏才不愿惯她这臭毛病,一有空就拽着她练习踩步。
小小的胖孩子皱着一张包子脸,不耐烦地蹬着腿,越看越萌。
甘遂踏着风雪回来,一进屋就带来一阵冷空气“赶紧进来,这风吹着太冷了。”
甘遂在旁边烤热了走过来抱着一脸生无可恋的小闺女“你又让她练习踩步了,孩子还小呢,骨头都没长好,晚一点儿走路有什么关系?”甘遂亲亲小闺女的脸,毫不意外地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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