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直接摔碎了。
“眼下应当快要过年了，学堂里边的学生应当都放假回家了吧？”
李乐闲的没事，干脆便搭了一句嘴询问道。
“对。”
先生点了点头，稍稍有些气喘吁吁地抬起手来，擦了擦额头上已经冒出来的汗。
不知怎么回事，李乐倾下隐隐浮现起了一丝疑惑。
虽然说上山的路并不好走，但也不至于走了一段路就开始出汗吧，莫非这先生有着盗汗的毛病？
她回头去端详了一下这人的脸色，发现其面色如常，倒是挑了挑眉，随即不动声色继续往上走。
哪只自己到学堂之后，却意外的发现这屋子周围有许多的脚印。
她眯了眯眼，蹲下身子来打量了好久之后，仍然是没能够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些参差不齐的脚印。
按道理来说，学生现在既然都已经回家了，那为什么还会有脚印留在这个地方，莫非先生从来都不打扫门前积雪吗？
她回头看向一旁的先生，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却还是把心底的疑问给问了出来。
“说来，这积雪上头总会有如此多的脚印？”
而且杂乱无章，似乎围着房子走了很多圈一般，不过这上边又根本不止一个人的脚印，更加是令人迷惑。
李乐当然想了许久，冷不丁的听到一旁的先生走到了自己身旁，轻声开口，“这是之前学生上山来孝敬我的时候留下的，我想着这不必要扫掉，便一直留着了。”
说话间，他回头看向李乐，这件后者当真只是一会儿雨这么一个问题之后，莫名的好像松了一口气一般进了屋。
李乐心下自然不是完全相信的，但是她也不过是上山来拿一幅画而已，没有必要深究。
拿完画后，李乐道了声谢，便直接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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