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爱她,他和尤小姐吵的架才跟她有关系。
林烟自嘲,“我可能太自信。”
“你?”闵行洲掌心握住她腰带回怀里,身与身贴合,闷哑的嗓音多了点嘲弄的味道,“出事闯祸找前夫,调情吃饭易利顷,前夫成你擦屁股的工具人。”
有事闵行洲,无事易利顷。
玩的开心就找别人,没钱没辙找他,摆他。
林烟反问,“有这样么。”
闵行洲自鼻息发出一声嗤笑,蛮轻微。
林烟垂眼睛,看男人干净的半边脸,人易利顷还在国外把你的种带回来。
“他比你专一,有态度。”
闵行洲继续倾身压她,目光定格在她脸上,“非找他,我不能满足你?”
他声音丝丝磁磁,漫不经心中,带了点撩人的欲感。
找他?尤小姐不搞她?闵行洲可是只护尤小姐,她林烟可没人护,笑一笑,“我们已经没有协议。”
闵行洲,“成年人不要协议,你情我愿。”
林烟,“你没情,我不愿,你三心二意。”
不知道说错什么,闵行洲眼中的注视明显溃散,毫无半点情欲,也没个好态度,“坐回去。”
林烟发现,自己这个成语用错了。
纠正过来,该用一心一意,他只爱尤小姐。
更不对,闵行洲没有心的,真没有。
但事实上,他闵行洲要什么女人没有,是‘我不愿’那三个字惹恼他,无关乎面子,是每次只要她不想就不行。
那方面类似于欲擒故纵,林烟索性耷拉靠到方向盘,耍赖,“谁扯我过来谁抱回去。”
闵行洲掠林烟一眼,下巴压住她肩膀看前方,“交警来了。”
林烟忙爬回副驾驶,挪屁股坐好,抬头,前面哪来的人。
她真的像个木偶,不显痕迹的那根线在闵行洲手中,任提任摆。
她捉起手里的包砸向闵行洲,“你真浑。”
他也不动一动,都没砸到。
一罐药从包里滚出来,掉落在男人大腿,滚了又滚,药在里面霹哩哩响,安静的缘由,挺脆。
林烟动作倏然一紧,好在那药的包装她撕了。
闵行洲掀眼皮,睇她,“病了?”
林烟的目光全集中在那瓶药,没顾及其他,伸手要拿回来,嘴一句,“避孕药。”
没碰到,闵行洲捏住她手,扯到眼皮底下,笑着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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