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伸手关门那霎听到那个‘疼’字,心坎塌陷糊涂。问过林小姐好几遍疼不疼,她强忍着不吭声自己扛下来,一到老板面前全然撑不住,当真是一秒都撑不到。
随着关门声,闵行洲抱起她坐在沙发上,掌心搭在她后腰搔了搔,低眸,“你最娇气。”
林烟声音软软的,“帮我揉腰。”
闵行洲指腹隔着面料轻揉,“是这儿疼么。”
她说嗯,脸闷在他怀里,“胸口闷,全身疼,不舒服。”
“下来。”闵行洲轻拍了一下她的背,“我叫医生。”
林烟不动,缠闵行洲缠得更紧,打过点滴、扎过针灸、医生该用的方法早用了,现在在等检查结果。
闵行洲睨了林烟一眼,不禁失笑,“抱着你,这回满足了?”
她微笑,“我很弱鸡的是不是。”
他凑到她耳边,“是。”
林烟搪开他,手捏了下闵行洲的手臂,硬且结实,没捏动一寸。
林烟哪都软,脾气也软,手也软,捏到指骨泛白,还真捏不动。
他无视林烟的胡闹,掐她腰际,身贴身圈禁她在怀中,“我要是不回来呢。”
林烟脸贴在他胸口,“吃席。”
他暗骂,“吃伱妈。”
转响,闵行洲惩罚性地托住她后腰,换了一个位置把她扔到沙发上。
林烟要回床上躺,要吃早餐。
于是,他只好抱着她放病床上,“已经叫人送来,又不是变给你,再等等。”
林烟想起什么,揭开被子坐在床边,伸手扯闵行洲的衣摆,“你转过来。”
他回头。
林烟手摸索闵行洲的裤兜里,钻进去,“我的椰枣呢,你揣口袋了没。”
说着,摸了好久,里面空无一物。
闵行洲嘴角轻勾,“忘了。”
林烟微一抬头,明明是他自己答应的事。
闵行洲是真的忘,事发突然,回来的时候没顾及太多,眼下他的心思同样没放在椰枣上,一秒都没有。
四目相望时,他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睛,依旧毫无波澜,是修到极致的自控能力。
林烟发觉这样的闵行洲太过于平静,平静到就像一场摧残性的海啸刚刚散潮,而疲惫、寂静。
林烟手从闵行洲身上离开,双手捉起床头的水杯,放到唇边,没敢和他对视,“闵行洲,检查报告不好对吗。”
他的声音响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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