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推上。
砰———
保镖当即拉回门把手,一并隔绝门外的空气。
闵行洲自她身后圈住她,“听话。”微凉的唇瓣贴在她的发,“吃完早餐你想见谁都行,总统我都给你叫来好不好。”
那一刻,她转身,红着眼服软,“抱我。”
闵行洲照做,任她在怀里发泄她的情绪,任她哭闹。
“我是不是脑子有病。”她咬他衣服,带着肉狠狠地咬,声音呜呜咽咽,“我不生孩子了,我活着不好吗。”
好好活着,活着不好吗。
可那也是另一条命,怎么两全,路已经被逼到深渊,如何两全。
闵行洲听着,没与她计较半分,抱着她任她闹,等她哭累了,抱她放病床上。
闵行洲要出去接听电话,林烟耍性子,不给。
他这一回,选择挂了,陪在病床边。
有时候,林烟心里好恨他的冷漠,恨他的绝情,恨他的果断,恨他对谁都这样,恨他的不爱,恨他的不够在乎。
可她凭什么成为港城太子爷的例外,一朵摇曳在风雨里的菟丝花没法入他的眼,无非他恰巧路过,起了兴致替她撑个伞遮风挡雨。
那天,手术拖延了。
门外站在专家,看着病房里沉默不语的两个人,最终选择拖延手术,不打扰。
五星酒店送过来的餐饭,是林烟最爱的口味。
她靠在床头,哭得双眼挂住泪水,水汪汪的看人,像是刚被人遗弃在路口,闵行洲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口闷得厉害,一勺一勺的喂她吃东西。
她吃一口,看闵行洲一眼,拉着他的手放在小腹。
闵行洲目光停留在林烟脸上,“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林烟吞咽了一小口粥,“有区别吗。”
“知道你都喜欢。”闵行洲接过湿帕巾,给林烟擦嘴角的粥渍,“养好身体,以后我满足你。”
这点微薄的情意,在看进他眼睛时,林烟彻底失望,不知道是不是哭累的原因,她分明看不到闵行洲爱她的痕迹在哪里。
门外。
老刘是被保镖带过来,林烟依旧保持靠在床头的姿势。
老刘站在那,比上回在医院看到时憔悴了不少,嘴角乌青,脸上斑驳血迹。
林烟没看,只问,“为什么。”
老刘静静看着她,不说一句话。
林烟抄起床头的玻璃杯砸过去,老刘根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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