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的只能站着。
万云浩、仝旭、秦邺也顾不得嫌弃了,赶忙在长凳上坐了下来。
“这就是湛小蒙童的待客之道?”自恃身份的张秀才慢了一步,只好站着,但脸色格外的难看。
坐在方凳上,湛非鱼笑着开口:“张秀才没必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可称不上客!”
“再者我希望今日事后,张秀才别再找媒人来提亲了,大庆朝的男子就算死绝了,我也看不上张天豪那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你……”张秀才老脸气的铁青,张天豪再不成器那也是他的独子,今日屋里屋外都是人,这话一传出去,张天豪什么名声都没有了。
湛非鱼人小鬼大的叹息一声,“看来太有天赋也是一桩麻烦,我知道我很优秀,让张秀才你不惜放下私仇,甚至拿出张家祖传的玉佩来提亲,可即便你把张家的祖业都当成聘礼,我也看不上张天豪,张秀才你死心吧!”
“她?”秦邺傻眼的看着语出惊人的湛非鱼,第一次见到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她得多自信才敢这样自夸!
万云浩和仝旭也是表情皲裂,且不说湛非鱼这言论多大胆,至少被她嫌弃的张天豪是没有脸面出现在人前了,被一个小姑娘如此贬低,简直是奇耻大辱!
村正和老族长、族老都没说话,心里无比痛快,张秀才有脸反驳吗?
媒婆是他找来的,价值五千两的祖传玉佩也是张家的彩礼,啧啧,这不是提亲,这是倒贴的卖儿子。
张秀才气的差点呕出一口心头血,猩红的眼里迸发出骇人的凶光,恨不能把牙尖嘴利的湛非鱼给活剐了泄恨。
“闲话不必多说,你娘摔了我张家的祖传玉佩,我是来要赔偿的!”张秀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手一挥,身侧的随从立刻拿出了木盒打开,里面赫然是摔成两半的小鱼配。
“这位是珍宝轩的陶掌柜,麻烦你来评估一下我张家玉佩的价格。”张秀才往旁边退了两步,不再和湛非鱼做口舌之争,省的气死自己。
去过珍宝轩的人都认识陶掌柜,此刻他走上前来,对着屋里的众人拱拱手,“老朽陶谦,今日受张秀才之托前来,诸位若是对鉴定结果有异议,老朽愿意承担责任。”
“陶掌柜请。”湛非鱼笑着开口,收敛了冷意和尖锐,又是个书卷气浓郁的漂亮小姑娘。
陶掌柜小心翼翼的从木盒里拿出玉佩来,“要鉴定是不是真玉,可将水滴在玉上,如成露珠状而久久不散开则是真玉,反之便是劣质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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