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
他现在就怕脖子上这点血自己结痂了,他被舒婉一脚油门给送上西天了……
傅景时冷冷淡淡的嗓音出来,懒洋洋的,带着天塌下来他顶着的安稳感,舒婉终于冷静下来。
车里谁都没有说话,只能听到舒婉轻微的哽咽声,傅景时一愣,偏头看见她握着方向盘用力过度发白轻微发颤的手,突然觉得自己受伤的好像不是脖子,而是胸口某个不知名的位置。
闷闷的,发疼,堵的慌,不能看她,一看她就更加憋闷。
“不是什么大事,别把气氛搞得跟我走了一样悲壮。”
舒婉被他逗笑,擦了擦眼泪:“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你要是真走了,我才不会去你的追悼会!”
看人笑了,傅景时觉得身体舒坦了许多,脖子上那一下刚开始还火辣辣的疼,现在却已经没啥大感觉,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怎么了。
“放心,我也不会让你去我的追悼会。”
傅景时解开外套,顺便解开了里面衬衫的扣子,防止伤口沾上衣服,到时候结痂了,更加难处理。
本来话是舒婉说的,可是听傅景时亲口承认了,舒婉又开始不得劲!心里憋屈的很!
好歹也是十年夫妻,追悼会也不让她去,她有这么让他嫌弃吗?
正一个人生气,就听到副驾驶旁边传来傅景时低低的埋怨声:“你啊,哭的太丑了,还是笑着好看……”
舒婉一瞬间百味杂陈,看着前面的车流,掩饰一般低下头,手抓紧了方向盘:“哼,除了你,谁会让我哭?”
傅景时看向窗外,他身子高大,艰难的才把脚舒展开,停了一秒,才闲话家常一般:“舒婉,夫妻十几年,我尽自己努力不让你伤心,护你周全,换成别人,我不相信他能做的比我好。”
“所以别说什么放你离开,让你幸福,我只相信一件事,只有在我身边,你才能真真正正的被我保护的好好的,别人,我放心不下。”
红灯亮,舒婉一言不发开车,接下来畅通无阻,车子开到医院,医生带着傅景时去消毒缝针,舒婉一个人坐外面等着。
想起傅景时在车里说的话,舒婉苦笑,他并没有说错,大雍朝当皇后的十几年里,她确实被傅景时保护的相当好,以至于她天真烂漫的活到了第一个孩子来到了她肚子里。
她真正的成长,是以没了一个孩子为代价,是以再也不能成为一个母亲为代价。
傅景时确实做的已经足够好,他也在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