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会,你真以为我包子不成,人家说好了伤疤忘了疼,我这伤疤还血淋淋的,痂都没结,他往我头上这一砸的事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舒婉梗着脖子一脸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架势:“他当初敢算计我就得承担算计我的代价!”
傅景时静静的看着她表演,终于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所以你是想回去一边养伤一边跟你爸耗着?”
舒婉被傅景时给问懵了,旁边站着的简生长长的叹了口气,认命的给舒婉解释:“舒小姐,您不妨试想一下,您顶着头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好不容易想趁着休假睡个懒觉,就听到家里阿姨敲你房门,告诉你老爷来了,你不得不拖着病痛的身躯从温暖的床上爬起来跟您父亲反复讨论如何让傅总重新回心转意的问题。”
简生这顿解释可以说相当简单粗暴了,舒婉秒懂,只要一想到自己前天晚上熬到凌晨,正准备美美的睡到第二天中午,结果八点就被人硬生生拉了出来听她爹给她洗脑。
这简直就是熬夜党的噩梦啊!
“我也是好心一片,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喜欢强人所难,那就算了吧。”
“简生,把舒小姐送回去。”
这怎么行!舒婉用自己的小脑瓜严肃的权衡了一番,立马想明白这其中哪方对自己有利,当机立断一屁股牢牢坐在了傅景时家的沙发上,姿态端正,神态正义凛然,气沉丹田大喝一声。
“不用了!”
这一嗓子吼的把简秘书吓了一跳,生生把他停在半空中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尴尬的不敢动弹:“舒小姐是改变主意了?”
舒婉义正言辞的点了头:“我想了想,深深觉得傅总的决定英明神武超凡脱俗器宇不凡凡百一新,我决定为我刚刚的鲁莽道歉。”
一大窜的成语从舒婉口里源源不绝吐了出来,简生其人,理科男,对于文科是一窍不通,当下星星眼看向舒婉:“果然,能跟我们傅总说上话的都不是俗人,舒小姐您果然是一等一的文化人!”
舒婉被夸的上头,暗自点了点头,正打算说点什么装装逼好让简秘书能够更崇拜自己,就听到斜对面传来某个冷静的声音。
“凡百一新不是这么用的,我记得你以前也是个才女,如今……”
后面的话被傅景时隐了没说,但舒婉半点都没感觉到自己的处境好上一丁半点,说不说有什么差别,他这话摆明了说她现在堕落成了一个文盲!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你别小看人!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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