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之徒。”憋了半天也只能憋出这四个字,舒婉从来没有觉得这么憋屈过。
傅景时身上的低气压降了下来,只是一双眸子黑亮黑亮的,烧的舒婉心肝都在发颤。
“是你先轻薄的我,我只是亲回来,你要是觉得自己吃亏了,可以再还回来。”
听听!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她才不中他的诡计:“不用了!吃亏是福,冤冤相报何时了,做人还是要大方一点。”
傅景时被她逗笑,低低的笑骂一句:“鬼话连篇。”
起身,左手微微拢了拢浴袍:“过来,帮我系一下腰带。”
舒婉坐起来才发现他右手手心划了一道大口子,血肉外翻,看起来格外吓人。
“你受伤了?”舒婉吓了一跳,怪不得从刚刚开始他手上就一直缠着绷带。
“受伤了还敢碰水?你疯了不成?”舒婉心里火气上来,顾不得什么,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批。
傅景时并不生气,反而看起来心情不错,看的舒婉又是一顿火大,抢过消毒酒精和绷带:“伤成这样为什么不去看医生?”
“看医生?”手安安分分被舒婉握着,皱了皱眉头:“一点小伤而已,太麻烦,没这个必要。”
舒婉看着他掌心这道泡的发白的伤,心口处一点点泛酸,良久才垂着头,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其实没必要的,我好歹也是撑过大梁的女人,傅董事长再难缠也不会有当年那群大臣难缠。”
这次确实是她疏忽,要不是她,傅景时也不会受伤。
被舒婉一提,傅景时也想了起来,哭笑不得:“你还好意思提,当年以太傅为首的文官可算是被你整的够呛,一顿硬生生吃了十个馒头,还被你硬生生劝着喝了好几杯水,最后撑的在家躺了三天没缓过来。”
舒婉也忍不住笑出声,随后又哼了一声,趾高气扬的:“既然他们吃饱了撑的,你还没消息呢,他们就急着让我决定太子,那我干脆让他们更饱一点,省得浪费精力。”
“上药吧。”提到两人的共同回忆,傅景时眼里也难得多了几分温情,话也柔了下来。
舒婉拿着碘酒的手微微颤抖,深吸一口气,快准狠的将伤口消毒,傅景时嘶了一声,疼的额头开始冒冷汗。
“很疼?”
傅景时扯了扯嘴角:“你啊,就是嘴甜,话要多心疼有多心疼,就是这下手啊,倒是挺果断。”
舒婉白了他一眼:“你第一天认识我?”利落的用绷带缠住他的手,舒婉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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