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算道德绑架,”说完挺了挺胸脯,一脸浩然正气的架势:“绑架是犯法的,我们正直的公民不应该做任何犯法的行为,要坚定的维护社会的和平和秩序。”
傅景时默默在旁边补刀:“……道德绑架不犯法。”
舒婉干笑一声,强行合理化:“这……道德绑架确实不犯世俗的法,但犯……犯我心里的法!”
傅景时嘴角抽抽,决定看舒婉到底还能编出什么乱七八糟的歪理来:“心里的法?”
找到理由,舒婉理不直气也壮:“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天地之间有杆秤!有些事,那不管违不违世俗的法,它不道德,那就是不道德,狡辩不了!”
车子到了两人住的别墅,傅景时下了车,舒婉还在那里试图给他洗脑,连头顶的牌子都没注意,傅景时自然的伸手护住她,看了她一眼。
“我觉得凭你这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想要狡辩一二也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这评价,还真是到位……
舒婉被堵的哑口无言,别说,这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嘟囔了两句:“这还真一点面子不给留啊!”说完这才晃悠着回了家。
傅景时煮了姜汤出来时,舒婉已经看不到人了,他走了一圈,才在卧室找到人。
舒婉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像蚕蛹一样裹了起来,外套被扔在地上,鞋子一只被踢到墙角,一只在床头只露了个鞋尖。
“起来喝药。”傅景时把姜汤放在床头柜,扯了扯被子露出舒婉一张潮红的脸,不知道是在被子里憋的还是发烧烧的。
“阿婉,醒醒。”
舒婉皱了皱眉,呢喃了两声,翻了个身抱着傅景时的手臂又睡了过去。
手臂被抱在舒婉胸前,隔着两人的衣服都能感觉到舒婉身上滚烫的不正常的温度,傅景时用另一只手探了探舒婉额头。
“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傅景时有些头疼,舒婉这热发的太快,必须得要吃药送医院。
抽了抽手臂,舒婉抱的太紧根本抽不出来,他稍微一用力,舒婉就发哭腔,委委屈屈的模样,跟平时的嚣张跋扈判若两人。
“阿婉,放手,我去给你拿药。”傅景时试图跟一个发烧烧的迷迷糊糊的人讲道理,只可惜收效甚微,跟对牛弹琴一个道理,舒婉只抱紧了手不放。
手边唯一一个用的上的就是手机,傅景时想了想拨了个电话出去,那边没有延误多久就接通了电话。
“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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