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傅景时的耳中。
舒婉拿着叉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表情有些不自然,寻着那几人的背影,应该也是团里的人。
她今天听到的言语多了,几乎想都不用想,下意识就把那些话当成是形容自己的了。
傅景时浑然不觉,像是没听见一般,从自己盘子里把她正准备夺的肉,径直送到了她的盘子里:“这回再不吃,煮熟的鸭子都要飞了。”
舒婉垂着眼帘,扫了眼自己的盘子,又看了看对面的傅景时,她下意识的眼神闪躲,小声道:“要不我们别在这待了吧?”
她穿了件厚厚的黑色毛衫,靠在厚实的皮椅前,却丝毫不觉得舒服,仿佛其他人虎视眈眈的在后面,那犀利的话语如同一根根小针密密麻麻的扎到了她的脊梁背上。
傅景时早已看出了舒婉的心不在焉,回去也好,总比在这不自在的好,便上前把舒婉揽进了怀中。
从餐厅到电梯再到回房间的路上,他们依然碰到了许多团里的朋友,大家都装作不认识,远远的躲在一边,没有搭理。
一进门,舒婉就拿起了酒店送来的红酒和高脚杯,郁闷的坐到了露台的藤椅上,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来。
她实在想不通,不知自己怎么就成了众矢之的。
傅景时跟在后面,也拿了只高脚杯坐到一旁,神态自若地倒上红酒,优雅的抿了口,笑道:“这可是82年的好红酒,哪能被你像喝二锅头一样的一扫而光,要一口一口地细细品味道。”
舒婉举起高脚杯,眼角微微泛着泪光,自嘲的笑了笑:“你说得对,我来品品。”
她学着傅景时的样子,细细的抿了一口,酒汁的浓郁香甜便立刻在嘴里散开来,全然没有了先前那般的刺激,只剩下了回味无穷的醇厚顺滑。
喝完还是忍不住由衷的赞叹道:“果然是个好酒。”
傅景时伸手轻轻的拂去了舒婉眼角晶莹闪烁的泪滴,他竟莫名的有些心疼,声线比平时柔软了不少,问道:“好受些了吗?”
他向来不太会安慰人,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开导她转移注意,陪在她身边开解情绪。
舒婉嗓音低低的嗯了一声,虽没有太大的表情,眉间淡淡的忧愁已经散去。
“阿婉,你现在真是变了不少。”傅景时像是笑着调侃道,深邃的眸子闪过一抹别样。
舒婉歪着头看他,没有回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傅景时语气轻飘飘的说着:“从前就是别人说话再难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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