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理由。
“以前的事,得给我时间,我可以试着和您重新相处。”傅景时清冷的声音兀自的响起,算是给了傅森上一句话的一个正面回答。
傅森难为情的笑了笑,拿起筷子往傅景时的碗里夹了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眼中是少见的那种长辈的亲切感。
又对着舒婉颇有父亲教育女儿的口吻:“舒婉,你也多吃些,在这里不必束手束脚!”
舒婉哭笑不得,抬手展示了自己满满一碗的饭菜:“民以食为天,这里就是我的天。”
此话一出,又是逗得大家一团大笑。
饭后,傅森与傅景时就直接去了楼上书房,似乎是在商讨关于公司的事项,留下兰蕙芳与舒婉坐在客厅。
“阿婉,介意陪我去后院花园散散步吗?难得吃得这么饱,还要消消食呢。”兰蕙芳脸上是浅浅的笑意,亲昵的拉起了她的胳膊。
舒婉也主动地挽上了她,笑得灿烂。
两人缓缓地坐在傅家后面的花园里,耳畔是假山上清冽的水声,天边偶尔会响起几句动听的鸟语,一切显得格外的安宁闲适。
兰蕙芳身姿轻盈,背影苗条纤瘦,与舒婉挽着一同走,真就像是姐妹俩似的,竟没有一丝的违和感。
“阿婉你也知道,景时和他父亲向来水火不容,明明是父子俩,却非要闹得像是仇人一样,每次见面就是怒火冲天。”
舒婉闻言轻笑着,她还记得傅景时初次带自己回家的样子,什么都不说先是与傅森大吵一架,还直接把傅森给气走了。
“今日他俩握手言和,也算是了却了我一直以来的心事。”
兰蕙芳握着舒婉的手突然紧了紧:“若不是这次大成的变故,他执意要回来,我现在应该还在国外陪他治疗。”
紧接着,她又叹了口气,语气也莫名伤感了起来:“其实他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了,不知道还有多少的时日,只是他一向要强的性子,在你们面前强撑着罢了。”
舒婉的身子明显一怔,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她全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明明傅森看起来精神抖擞,甚至说话还是一副中气十足的势头。
但细细想来,他在国外调养的时间已经很久了,如果是轻微的病症,也不可能一直在国外待着不回来。
她这才后知后觉的看着兰蕙芳,眼神隐隐有些不忍,又反手握了握她像是无声的安慰。
兰蕙芳似乎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脸色温和平静,嘴边淡淡的笑容,语气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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