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也得不到满足……
听这话,沈知恒以为舒婉是变相的承认了她和傅景亦的关系,这阵子他不是没有看过电视,只是一打开电视就是那什么破综艺节目,满屏都是她和傅景亦的粉红泡泡。
每每看到这些画面,他就莫名其妙生了一肚子气,对比着从前的舒婉,她何曾在自己面前展露过这一面?
又憋屈又气恼,对着舒婉劈头盖脸的一顿指责道:“你一点都没变,还是从前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还以为许久不见,你性子好了安分了,没想到却是更加放荡了!真是死性不改!”
舒婉就是脾气再好,对着这样的怨骂也忍不下去,咬着牙威胁道:“沈知恒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沈知恒挑眉,丝毫不畏惧:“怎么,我说错了吗?下了节目还不忘赶着去开房,舒婉你的生活真丰富多彩。”
思想有多肮脏人就有多肮脏,看着仪表堂堂的人说出的话却这么不堪入耳,舒婉摸了摸耳垂,眼里的温度渐渐冷却。
打掉沈知恒快要戳到她鼻子的手,有些不耐的反驳道:“且不说报道是真是假,就是我真的去开房了又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一脸正义的来指责我?沈知恒你够资格吗?”
“怎么不够格了?我替自己气愤不行吗?”沈知恒倒是越说越起劲了,“当初我们还没离婚的时候,你就已经和傅家那个私生子厮混在一起,在公共场合成双入对,举止亲密,让我在人前受尽嘲笑,直到现在都抬不起头来!”
“如今你好不容易和傅景时订婚,又死性不改去爬傅景亦的床,舒婉你就这么缺男人,偏要和傅家那两兄弟拉拉扯扯,裹不清楚吗?你觉不觉得害臊?”
舒婉没想到沈知恒一股脑竟说出这么多话来,而且越说越离谱,她对他的耐心也早已耗光了。
眼看关东煮和奶茶都要凉了,她也不想在这里与他这个神经病废话,冷着脸问道:“骂够了吗?我可以走了吧?”
沈知恒见她对自己这么不耐烦,觉得她是傍上了更好的下家,反而现在开始瞧不上自己了。
舒婉自然不知眼前人的想法,只想马上离开,急切地催促道:“让开!”
羞辱感顿时涌上心头,又被言语这么一催化,沈知恒非但没有让开,反而还往前迈了几步,朝着舒婉逼近,不过就是个弱女子罢了,在这里装什么腔作什么势。
关东煮的铺子就在附近,旁边是条窄窄的,仅供两人行走的小道,一旁是石砖堆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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