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坐了下来。
其他三人也紧跟其后,去了旁边一桌,眼神若有似无的朝着那边瞟几下,默默地观察着现场的情况。
舒星端来了三杯红酒,给傅景时和舒婉各自递了杯,推了推傅景时小声道:“姐夫,你知道什么内幕吗?”
这两人一看关系就不简单,从见面到现在都带着股莫名的情绪,只怕是要到某个节点一触即发了。
傅景时被问得莫名其妙,扫了眼简生的背影,简洁明了:“不知道。”
舒婉好奇心早就被勾起来,张口质疑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简生是你的秘书,跟在身边这么多年,恐怕比我陪着你的时间都要多得多。”
她这话说得不假,傅景时是个工作狂,大部分时间不是在公司,就是去公司的路上,简生极受重用,两人就是说形影不离也不为过。
觉得傅景时是在刻意隐瞒,舒婉手把着他的袖子拽个不停,连撒娇大法都用上了:“哎呀,你就不要再卖关子啦,快点告诉人家啦,人家猜得都要累死了,你若是不说的话,人家今晚都要睡不着觉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舒星一只手堵着耳朵,一只手捂住眼睛,他什么都可以容忍,唯独接受不了自己姐这一套撒娇模式,哪怕在旁边观看都相当于在用刑。
更别说傅景时了……
傅景时薄唇紧抿,绷着张脸,像是在极度的忍耐着,他实际上从头皮到脚底都起了满满一身鸡皮疙瘩。
见他这副模样,舒婉更加起劲了,捧着脸闪烁着的大眼睛里有大大的问号,说话也逐渐偏离了正常轨道:“你快告诉人家呀,你为虾米不缩话捏?”
看来要使出杀手锏了,她暗自又加了个软度,就连坐在旁边的舒星都在心里替自己姐夫捏了把汗……
傅景时忍无可忍,抽开了舒婉紧扒着的手,端起酒杯把红酒都喝光了,死死的盯着她咬牙道:“我为什么不知道,难道你不清楚吗?”
舒婉这才突然意识到傅景时的意思,他俩都是从大雍朝穿越过来的,又没亲身经历过简生的事情,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
“还要我说吗?”
“别别别,伦家错了……”
舒婉自知理亏赶紧闭了嘴,心里战战兢兢,方才的理直气壮早就不翼而飞,下意识错开了目光,假装若无其事的把玩着红酒杯。
原以为还能听到些什么番外故事,舒星看着眼前两人,一个黑着张脸生着闷气,另一个在极力假装没事,不知到底是闹得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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