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舒婉也是这时方才明白,恐怕在傅森心里,他唯一爱的人只有孙曼,对于兰惠芳,可能够多的是责任。
是多年的陪伴与适应,无关爱。
倘若傅森不恨孙曼,更不会多年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一点也不好。
如果不爱,又怎么会有恨呢?
“婉儿,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当年我和你孙曼姨都不愿意低头,后来她遇人不淑,我想她和初初在米国的事情你一定已经知道了吧!”
“如今孙曼已经离开了,初初一定是她最挂念的人,我希望,让她留在你和景时身边,等她病情稳定些,适应了国内的生活,我再把她接回来,你看可以吗?”
恐怕这是傅森一生中为数不多的求人,这也让舒婉想要拒绝的嘴巴迟迟张不开。
傅森是长辈,且舒婉心中也明白,一向高傲的傅森肯定极少求人。
如今,傅森已经做到了这份上,拒绝的话,舒婉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
此时舒婉才明白,被道德绑架是什么感受。
无论如何,舒婉到底还是答应了傅森的请求。
见舒婉点了头,傅森心里对她十分感激。
再三感谢后,傅森才和兰惠芳一起离开。
书房里只有她们二人,傅景时握着舒婉的手,轻轻捏了捏,柔声道:“婉儿,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答应的,不过关于初初的事情,可能有些你还不知道!”
看着傅森对舒婉进行道德绑架时,傅景时心中是不悦的,可在这件事上,傅景时是赞同傅初初住下来的。
“什么事?”
和傅景时在一起那么久,只一个眼神,舒婉便看出傅景时心中的愧疚。
“其实当时在米国,初初的继父想要对她进行侵害时,初初为了逃跑,不小心从楼上摔了下来。”
“然后呢?”
舒婉有些震惊,这件事并没有听艾伦说起过。
“这也是艾伦在离开时说的,他说傅初初当时一个人躺在血泊里,清晰地感受到血液从身体里流出去,眼睛能看到的地方,都是触目惊心的红。”
“而在初初摔下去后,她继父害怕这件事会和他有关系,吓得当时就跑走了。”
“只留下初初一个人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如果不是艾伦去的及时,恐怕初初现在也离开我们了。”
傅景时抱着舒婉,富含磁性的声音在舒婉头顶上方缓缓传来。
而在舒婉眼前,也呈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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