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缘。
“妾身自三年前嫁入叶家,就已经和所有人是同一条船上的,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婆母恨妾身,妾身能理解。但是婆母也应该清楚,不保护好妾身,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公爹都当众撒谎,不让人揭穿妾身就在小叔的床上。婆母这样聪明的女人,是不是也该想想以后要如何面对妾身?毕竟叶家的未来就在妾身的肚子里,您偏爱妾身一点也是应该的。不是吗?”
嚣张!
江琯清活了十五年,都从未如此扬眉吐气嚣张过。
这份爽感简直能从脚趾蔓延到头顶,简直都无法用笔墨来形容。
她突然就明白为何叶寒峥那样不为世俗,那样的毒舌寸步不让。
原来放下所有的道德之后,空气是那样的清新舒畅。
面对坏人,本就不该拿条条框框来约束自己,就应该直接给坏人反击。
看着叶夫人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看着她恨不得张口咬死她,却碍于种种原因不得不憋着。
江琯清就开心到无与伦比。
从前在叶夫人手下吃的亏,也就都抹平了。
“你……你……你是真的不将皇家和公主放在眼里了!就算我容得下你,你以为公主能容许别人生下自己丈夫的孩子?你别忘了,峥儿是公主的未婚夫,他们俩的婚约是根本就不可能解除的!”
叶夫人思及昨天皇帝给叶尚书吃的定心丸,立刻又找到了反驳寡媳的底气。
这世上没有哪个女人不想要专宠。
小儿子就算再大逆不道非要跟寡嫂乱来,也终究不敢抗旨不尊的。
这是她目前唯一能反驳刺激寡媳的招数。
“婆母明知道小叔和妾身的关系不正常,却偏要塞一门亲事给小叔!那你不是应该和公爹一起做好准备。想出无数种方法给我们遮掩,也好留住公主,避免触怒天家吗?”
“既然你们都不怕费心白了头发,妾身有什么好担心的?妾身不过贱命一条,又得过小叔的宠爱,已经不枉此生,何惧一死呢?”
江琯清拿着手帕掩唇轻笑,彻底黑化到让叶夫人甘拜下风。
这门高攀金枝玉叶的婚事,是他们俩算计一晚上求来的。
那就请他们算计后半辈子,夜夜为唯一还活着的儿子以及孙儿算计去吧。
她现在不屑动脑筋去想了。
叶夫人直接被她气哭了,扶着丫鬟的手离去,摇摇晃晃的背影连油纸伞都遮不全,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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