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雅娟很喜欢潘荣轩,有个头痛脑热,都会下意识询问他该吃什么药。聊天的时候,她提到楚琉璃因为登高而浑身酸疼的事儿,潘荣轩记在了心上。
这日晚上,楚琉璃躺在床上看书,收到潘荣轩发来的信息:“琉璃,听阿姨说你这几天不太舒服,你得空来我这里吧,我给你针灸。”
楚琉璃疑问:“针灸能缓解身上酸痛?”
“当然能。我给你针合谷穴,曲池穴,尺泽穴,保证给你针灸完了既不累,也不疼。琉璃,你肌肉酸痛,还可以酸痛部位进行按摩或者热敷,都有效果。”潘荣轩语重心长道。
楚琉璃想了想,回信息道:“我这几天太忙了,没空,我周末去可以吗?你上班吗?”
“上班,随时恭候!”潘荣轩不假思索,只要她能去,他就在,哪怕周末替同事值班。
和潘荣轩确定完去针灸的时间,楚琉璃随手把手机放在一边,渐渐有了困意。这些日子,张一峰出差,许是工作忙,很少联系她。楚琉璃也很疲惫,通常是下班回家吃完饭就休息。
翌日,太和殿正吻拆卸工作正式开始。正吻高3.4米,重约4.3吨,共由十三块二样黄色琉璃脊件拼接而成,是目前国内现存最大的正吻,具有极高的历史文物价值。正吻重量大、年久失修、琉璃瓦件易碎,给现场拆卸、捆绑、吊装、运输等工作造成很大困难。
楚琉璃路过拆卸现场的时候,不由得为工人师傅们捏了把汗。为拆卸正吻,师傅们搭设了稳固的脚手架,铺设出放置吻件的木板平台,安装了起重倒链。他们正谨慎小心,逐块进行拆卸,每拆卸一块首先剔除缝灰,去除脊件间相联系固定的铁活,再用麻绳捆绑结实。
“琉璃瓦!”
楚琉璃正看得入神,一男声传入耳畔,楚琉璃不用想也知道,是钟海阳。
她转头看过去,钟海阳正迎面走来。
“琉璃瓦,我可好几天没见你了。”钟海阳一站稳就说道。
他和楚琉璃一个在瓦作组,一个在彩画组,忙起来很少能遇见。
两人边说话边往办公室走,快到门口的时候,钟海阳突然说下班要请她吃饭。
楚琉璃想也没想就拒绝道:“今天不吃了,改天得空我我请你,我打算把正画着的小样画完再下班,可能会很晚。”对她来说,宁可不吃晚饭,也要完成当天的任务。
“不急,我下班也晚。”钟海阳无所谓道。
楚琉璃没再说什么,心想他恐怕没耐心等到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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