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行家总比别人抢;就好我一个人包揽所有事,比千年祭祀的时候接受万民朝拜,下面一片沸反盈天,不是因为我多能耐,而是因为我很多地方做得不到位,他们不够满意才会用各种不同的声音来反应情况。”君狂笑了。
秦筱眼珠子转了转,微微颔首:“我明白了。”
“我师姑疼你,小姑夫就会更疼你,你在人际关系方面做得很好,这点我很欣慰。”君狂抬手去揉秦筱的头顶。
“其实我也觉得你圆润了一些。”霍九剑抬眼看了看君狂。
君狂一愣:“我胖了?”他收回抚摸秦筱的手,撸开袖子看了看,“没吧……”
“……我是说你在为人处世的态度上。”霍九剑在心里叹了口气,“前几年,你一怒之下就能弄塌议政殿,丝毫没考虑过宫侍、宫女和群臣的安全;如今,你看不顺眼的,大多都知道无视,虽然一样会用威严去压人,但手法却比之前柔和了很多。”
“那是因为我要为了小小攒点口碑。”君狂睨着霍九剑,“再说,那是圆滑吧?”
“总归,我就是觉得你养了几年女儿,耐受性直接飙升。”霍九剑讪讪地笑着。‘卧槽,整天傻了吧唧的宅在你书房里批奏章,感觉自己连话都说不周全了。’
听到君狂嘴里说出为她攒口碑这句话,秦筱既意外又开心。意外的是她印象里的君狂粗枝大叶,合该一个被嫌弃的主儿;开心的是,君狂是为了她,而不是为了怜素、为了董潇潇、为了其他人。
隔天惯例的早朝,君狂本尊带着秦筱去了楚歌城,而影使则带着霍九剑一起上朝。霍九剑在史官旁边摆了张桌,上面堆满了奏章。
群臣纷纷小声议论,君狂是不是想给他们再来个下马威。此时董仁笙不在,他们能够指望的,就只有一个秦樊了。
可是秦樊似乎谁也不搭理,不止不搭理,他身后那几个武官也是一副对文臣爱理不理的样子,明摆着指望不上。
这时候,众文臣不免腹诽起来,埋怨董仁笙装病谢客,却拿他们当枪使,同时也有些后悔,自己刚吃过一波跟风的亏被骗惨了,这又头脑一热跟风上奏。
如果说他们跟风是为了对董仁笙表忠心,那么董仁笙现在的行为,无异于是将他们当成弃子。
“我说,你们都上奏本了吗?”从来都站在董仁笙身后的文臣小声说。
“上了啊!董大人的话,谁敢不听?”又一个文臣掩着嘴轻声说。
“你们这些文臣有没有脑子?难道你们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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