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堡兵将们都笑的要死,建奴骑兵们则气得要死,是以他们啥也不说,就直接杀了过来。
狗日的,敢羞辱大汗,叫你们知道俺们女真的厉害。
这些女真巴牙喇精兵都是跟明军打过很多仗的,从万历年间一直打到崇祯年间,对明军的套路那是相当熟悉。
他们看到站在镇北堡军阵最前面的是火铳兵,这可是他们非常熟悉的兵种。
要说明军火器固然犀利,若是使用得当自然是威力无穷,可惜的是明末的部队大多不像样子,而且火器也不像样子,所以使用起来都是装装样子,搞得女真兵马都不怎么怕火铳兵,因为火铳兵太好对付了。
一般的明军见着女真兵马袭杀过来,还在70步的极限射程上就一顿枪火射击,结果连女真人的毛都碰不着一根,然后女真人再一冲也就崩溃了。
这次这支女真部队的临时首领额图浑心想既然对面是大明军队,就按照套路来,他先命令手下人等,换上新马,然后令手下兵士喂马吃精料,然后好生联络感情。
毕竟女真骑士连人带盔甲,300斤是有的,不拍拍自个儿的马的马屁,打赏一些粮食,这些马没有见着好处,如何肯冲。
“上马,冲。”额图浑一声令下,众女真甲士都上马,催迫马力,呈“人”字形,朝着明军阵列前进。
排在镇北堡军阵最前面的是李继业的火铳方阵,这些昔日的矿工们正手握鸟铳,36人排成3列,其中第一列举起火铳,将改良过的枪托抵在肩上,通过前后照星瞄准。
“儿郎们,记住了,听了我的命令才准射击,不然军法伺候,可记住了。”临战之前,李继业又强调道。
“是。”火铳兵们发一声喊。
待得李继业下令完毕,女真兵马愈发近了,这时一名火铳兵小声对自个儿的同伴说道:“张大银,额心里瘆得慌,想撒尿。”
那叫做张大银的回道:“撒什么尿,你都撒了多少回了,还要尿,你若是怕就端直说。”
“那你不怕吗?”那火铳兵又问道。
“额不像你,额一点儿也不怕。”张大银回道。
“那你为什么腿直哆嗦。”那火铳兵不解道。
“咱老子站的时间长了腿疼,你他娘的不服吗?”张大银辩解道。
“额服,额服,你不就是怕吗,咦,建奴在干什么?”那火铳兵不解道。
却说那额图浑带着手下骑兵催迫马力冲至镇北堡军阵前60步的距离,就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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