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孙大人要去延安做副将,咱们杜家也在延安城中,如今延绥闹流贼,不太平,咱们家大业大,总要寻个合用的靠山才是。”
“既如此,你又为何要见我呢?”
“靠山是不会嫌多的,而且我已探问清楚,孙大人这个副将是如何升上来的,这个想必刘大人您最清楚。”
“我区区一个守备,自有游击,参将,副将,总兵在我之上,而且现在文贵武贱,至不济还可以找文官做靠山啊,实在不行,你们也可以换个地方嘛。”
“大人,如今官军是何等成色,您不清楚吗?只怕做起恶来,未必就比流贼差了,固原兵变您知道吧,城中便又不少商贾遭难,损失些钱粮到也还罢了,甚至灭门破家的都有。”
她又道:“至于文官,都是流官,比不过镇守一地便一般不做变动的武将。最后,每个地方都有地头蛇,咱们杜家到了新的地方,一是要重新打点,二来是要应付竞争,所以倒不如就在延绥待着为好。”
“那杜小姐你的意思是?”
“刘大人,小女子已经表明心意,愿意每年时时孝敬大人,希望大人能够庇护我们杜家。”
“我只是区区一个守备,如何能够护卫你们整个杜家。”
“大人如此年轻,便到此高位,日后只要再行进取,自然是平步青云,便是延绥总兵,也未必做不得。”
“我升上去还要些时日,你们为何不找现成的总兵呢?”
“那些贪鄙军将,胃口太大,我们杜家不能承受,而且有些吃了孝敬的军将,比如府谷那个守将,还不是把城池丢了。所以,倒不如把钱省下来,孝敬大人您。”
“这样啊,但是你们杜家在延安,我在靖边堡,纵然有事儿,又如何能够去救你们呢?”
“我打听过府谷失陷的原因,都是城中饥民做内应 ,外面流贼进攻,两相夹攻,城池便陷落。如今有叫做王子顺和苗美的流贼领着好几万人正在延安,绥德一带劫掠,而延安城中饥民甚多,要是里应外合,只怕延安就...........。”
“你信不过孙大人?”
“纵然信得过孙大人,也要小心才是。”
“那我靖边堡中还不是有饥民?”
“小女子到镇北堡去看过,大人治下没有饥民,而且听说前阵子还击破数千围城流贼。”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刘大人过奖了,做生意的,最重要的就是探听消息,这就跟您打仗要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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