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乐趣。
“哎,大人,你看他们,喜欢吐唾沫,哈哈,他们还以为唾沫是暗器啊,哎,大人,你再看看那边儿那几个人对着扔了半天石头,一个也没砸死。”
孙无病一边看着,一边津津有味儿地点评一下双方的战斗场景。
“你这厮还不闭嘴,战阵之上,还敢嬉闹。”刘仁杰见孙无病老毛病又犯了,便提醒道。
“哦,我晓得了。”孙无病吐吐舌头,安分地闭上嘴。
此时战场上,对阵的双方都是半饥不饱的流民,在各自阵营的赏赐或者逼迫之下才激起血勇勉强上阵。
结果到了战阵之上,还没有打到20分钟,便体力不支,都累的气喘吁吁。
刘仁玉与唐礼臣看到战阵上的情形,知道流民们打不动了,于是都各自鸣金收兵。
等撤退的命令传来,刘仁玉这边儿的流民都喜滋滋地割了首级回去报功。
刘仁玉叫手下给有功的流民把功劳记录下来,然后又让手下知会一下火兵,给这些流民加餐。
得到赏赐的流民都是千恩万谢,高高兴兴地领赏去了。
两边儿的流民咋咋呼呼地打了20分钟,其实也就死伤了100多人而已,实在是激烈有余,残酷不足。
唐礼臣发现官军有民夫助阵,知道利用车轮战战术疲敝官军已经不可能,于是他只好硬着头皮带着手下人去迎战官军。
此时他已不能就这么逃跑了,因为他在苗美面前夸下海口,说是官军不足为虑,结果现在真正碰上官军了,若是打都不打,就直接逃跑,那他的威信必然受损,他在苗美所部流贼中的地位也会直线下降。
为了维系自个儿在苗美部流贼中的领导地位,唐礼臣决定行险一博,他敢于放手一搏却是因为他始终认为官军都被朝廷拖欠粮饷,必然不肯实心为朝廷办事,他只需拼着伤亡,给官军一定的杀伤,官军就会退走。
正是怀着这样一种想法,唐礼臣才下令自个儿手下的400名步兵下马列阵,另外200名骑兵却翼护两侧。
“嘿嘿,真是难得,剿个流贼还能碰上列阵对战的机会,好得很。”刘仁玉微微一笑,接着下令道:“起鼓。”
自有鼓手将大鼓打的“咚咚”直响。
鼓声止歇,刘仁玉下令道:“进。”
号手吹奏出前进的号声。
兵士们闻声而动,如墙而进,且刀盾手们一边前进,一边又雁翎刀拍打盾牌,大声喝道:“杀,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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