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急着想去救延安。
“方将军,流贼势大,我军才4000人,流贼有三万人,敌众我寡。”金锡如见方灵申这么说,便提醒对方道。
“金将军,流贼是何等成色,你还不知道吗?流贼从前都是泥腿子,纵有新加入的溃兵,也不过十之二三而已,也就是说有战斗力的真贼撑死只有6000人,我军4000精兵,难道还不能击败他们吗?”
“嘿嘿,这个事实我如何不知,只是兵士们有怨气,只怕不肯出力死战,所以我才出此计策。方将军要是觉得您的法子能用,您就自己带着兵去打流贼,咱们固原兵不去。”金锡如听了方灵申的话,便冷冷一笑,阴测测地把这个事实又提了出来,然后还公然罢工。
金锡如此言一出,方灵申顿时眉头一皱,冷哼一声道:“我手下才只有200人马,怎么可能去跟流贼硬拼。你手上有这么多人马,却不愿意跟流贼决战。我看金将军你其实是畏战避战,士兵有怨气什么的其实都是借口吧。”
“嘿,你他娘的说什么!兵士们有30个月的粮饷没有领,现在却还要出战,试问兵士们怎么可能会甘心卖命,我若是强逼他们出战,他们哗变了,这个责任你来担吗?他娘的还不是咱老子担。”
金锡如见方灵申说自个儿畏战避战,就恼怒万分地回呛一句道。
“哼,朝廷欠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难道将士们就没有打仗吗?还不是照打不误,我看兵士们不肯出力死战,完全是因为你这厮畏战避战,不肯出力,兵士们才被你这个没卵货带坏了。”方灵申见金锡如恼了,还以为对方被自己说中心事,便加重语气,继续讽刺对方。
“你他娘的说谁是没卵货。”金锡如怒声问道。
“咱老子说你是个没卵货。”方灵申毫不相让地倒竖着眉毛,恶声回道。
“你个驴日的再说一个试试,再说咱老子砍了你。”金锡如怒火中烧之下,干脆一把就把腰间的佩刀拔出来,然后拿刀指着方灵申,一副随时要动手的样子。
“哟呵,你行啊,你不敢打流贼,却敢起内讧,来啊,照着这儿砍,你不砍你就是我孙子。”
方灵申见金锡如拔刀子了,就梗着脖子迎上前去,在自己的脖子上一边比划,一边以一种挑衅的语气对着金锡如道:“来吧,朝这儿砍。爷爷我眉头皱一下,就是你孙子。”
“你,你.......。”
金锡如手里提着刀,砍又不敢砍,收回去又掉面子,所以他就像个雕像一样,定在那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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