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天不遂人愿,洪承畴对诸位军将热切的眼神只当做没看见,他笑上一笑,云淡风轻地轻声道:“诸位老板有心了,只是本院倒是想问一下,若是流贼打破城池,诸位老板可还有命在?”
“这......!”几位老板听了这个问题,都是面面相觑,久久不能言语。
过了好一会儿,这些老板中年岁较大的葛老板方才肃容回复道:“流贼做的什么事,咱们都听说过了,咱们自然是不得好死。”
“这就对了,”洪承畴抚须一笑,然后又开腔道:“如今流贼荼毒乡里,为害官民,若不是朝廷派兵剿杀,诸位何以能有机会在此送我等礼物。这个礼物,我看就不用送了,你们若是有这份儿心思,倒不如捐献一些银两,以做军资。官军得了粮饷,也好奋力杀贼,保障各位的周全,各位意下如何?”
“这.......!”葛老板等几位老板面面相觑,不肯轻易贸然开口。
毕竟把钱送给洪承畴等军政大员,这是私人的人情,以后碰上什么事情也方便开口求人,如果拿钱资助朝廷的官军,那么就算出的钱再多,洪承畴也未必会领这份人情,但是既然人家洪军门这么说了,不捐钱又不行。
所以,这些老板人用眼神交流一阵,葛老板便咬咬牙,进言道:“军门,如今流贼肆虐,咱们也是应该有钱出钱,有力出力,这样吧,我老葛就毁家纾难,捐100两银子。”
其他老板见葛老板先发了话,心里有了准绳,便也都跟着附和道:“咱们也愿意出100两银子。”
洪承畴听到100两这个数字,简直都想笑,对于这几个老板老说,可能到青楼去整个风吃个醋,都不止这个数,不过他他们肯出钱是情分,不出钱也无可厚非。
所以洪承畴便微笑着拱拱手,对着几位老板道:“几位老板慷慨解囊,本院就代全军将士,还有延绥百姓谢过几位老板了。”
洪军门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将‘慷慨解囊’几个字咬的很重,以便抒发一下自己对这几位老板铁公鸡行为的不满。
但是这几位老板长年做生意,脸皮的厚度跟京师的城墙差不多,连红衣大炮都未必轰的穿。
所以这几位老板都是微笑着回复道:“略尽绵薄之力而已!”
“嗯,总之还是谢谢了。张知府,我延安府库中还有多少钱粮可供支用?”洪承畴跟老板们说完话,便又询问张辇道。
“回军门的话,近年来延安连连歉收,秋粮夏赋都收不齐全,也就是裁撤驿站节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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