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何颜面见祖宗于地下!”
皇上说到这里,眼中居然隐隐有泪光。
“皇上啊,看您现在这个样子,老奴痛心啊,您现在虽然当了九五之尊,享有天下,却这般辛苦,您看您还这般年轻,鬓角都有了白发,早知如此,您倒不如当个太平王爷,哪怕是从此做了囚徒,只有头顶上的一方天地,总也能无忧无虑,总也好过现在这般。”那中年太监说到伤心处,竟而嚎啕大哭起来。
“大伴儿,你说的什么话。太祖的子孙,怎能因为世事艰难就避开自身的责任,罢了,总还是念在你一番好心,不责罚你了。”皇上心中多少有一丝感动,是以这般宽慰了那中年太监几句。
“老奴谢主隆恩。”那中年太监听到这句话,马上就止住哭声,适时进言道:“万岁爷,其实陕西那边儿若是有那个人在,便是流贼复又作乱,也不妨事的,他定能平定此乱。”
“那个人?谁人?”皇上不解道。
“刘仁玉。”中年太监一字一句道。
“便是那个杀过建奴巴牙喇精锐,数次击灭流贼,最近刚刚斩杀四百多北虏的刘仁玉吗?”皇上眼睛一亮,跌声问道。
“正是,万岁爷,只要此子还在,定能击灭流贼,绥靖陕西。”那中年太监建言道。
“如此甚好,陕西有这一员虎将在,贼何愁不灭,拟旨,着令锦衣卫将杨鹤那厮锁拿至京师问罪,卓盛洪承畴为三边总督,全力剿贼。”皇上容色一变,脸上阴霾之色尽去,颇有气势地下令道。
“皇上,老奴领旨,不过有个事儿老奴却要禀告皇上您。”
“何事?”
“那刘仁玉目下却是不在陕西,就在京城之中。”
“他为何在京师?”皇上不解道。
“辽东要筑城,兵部让他带着兵到大凌河去筑城,目下正好走到京师。”那中年太监解释道。
“说起来倒是确有此事,流贼,建奴,说起来还是建奴更难对付一些,就让他先行到辽东去打建奴,待辽东之事尽皆了结,再回陕西剿贼不迟。”皇上先是沉吟一番,接着便又笑着对那中年太监道:“此子归化以来,多次为国立功,如今又自请入辽东与建奴接战,此等公忠体国的忠臣,朕倒想见上一见,王承恩,传旨,着令刘仁玉明日武英殿相见,我与他,君臣之间说说话。”
那中年太监王承恩见皇上自己说要召见刘仁玉,不免心中一喜,暗暗说道:“万岁爷自己说要召见刘仁玉,倒是省去咱家一些麻烦。”不过嘴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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