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像?”一个中年辽军士兵看了一会儿靖边堡军,便回头询问自家袍泽道。
“老孙头,你这一说,还真是像,军容严整,且都有车兵。”老李头回复道。
“老李头,戚家军倒真是敢战强军,便是当年老奴在时,阵战也没能奈何他们,最后还是用大炮才生生把他们打没了。”老孙头说到这里,不免叹息一句。
“老孙头,你说这样一支强军去打建奴,胜算如何?”老李头问道。
“我看这支西军军伍严整,倒有些强军的气象,看起来似乎有一战之力,不过建奴人多势众,他们也才只有数千人,若是被围,只怕又会全军覆没。”老孙头幽幽道。
“说的也是,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活着回到陕西去了?”老李头看着即将走出关城的靖边堡军,苦笑一声道。
这老李头说的话,刘仁玉自然是听不见的,他带着一众手下们走了约摸30分钟,便走出了山海关。
待得刘仁玉带着一众兵士们走出山海关城以后没多久,便对着孙无病下令道:“此处已是辽东,建奴随时可能会出现,你速速带着侦骑出去哨探,如有敌情,探明来报。”
“是,将军。”孙无病得令,便带着手下50多名战力最强的骑士,离开大部队,沿着大路一路向东,径自去查探敌情去也。
孙无病带着手下骑士前去查探敌情以后,刘仁玉便对着自己的手下的一众将官们下令道:“此地已是辽东,建奴骑兵随时可能会到,你等各归本部,跟手下官兵们讲清楚。行军时也要穿着盔甲,且要随时保持警惕,一旦建奴兵到,咱们也好随时应战。”
“是,将军。”一众将官们得令,便拨马离开刘仁玉身侧,各自回归本部兵马之中传令去也。
却说那靖边堡军早在进入山海关之前,便已经全身穿着盔甲行军,即便是在睡觉的时候,也不曾解下盔甲。
这样行军,固然很累,但是如果猝然遇上敌军,也好从容迎战。
好在靖边堡军平素历经魔鬼般地严格训练,体格强健,身板儿扎实,是以即便是背负着重达60斤的盔甲行军,也只当做是负重训练而已。
只是这样便苦了靖边堡军骑乘的马匹,所以刘仁玉特令每日只走80里,养惜马力。
毕竟现在马匹价格高,刘仁玉也不可能经常带着手下们道草原上去抢劫,所以他必须善待马匹,提高马匹的使用年限。
靖边堡军的兵士们也知道自家的马来之不易,所以对自己的马匹也是格外爱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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