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干劲儿十足,恨不能一天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干完。”一个身穿白衣的里长笑着对着自己身边一个黑衣里长说道。
“如何不是呢,当初咱们家收获了粮食,我爹都是抱着一个装满了米的麻袋睡的。而且睡到一半儿,还笑醒几回呢!”那黑衣里长笑道。
“哈哈,你说的对,收获的那一天,我娘用咱们自己家的米磨出来的面,煮了满满一大锅子面,我连吃了五大碗,吃的都撑了还想再吃,那可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面,因为那是咱们自己家的地种出来的米磨出来的面,味道格外不同。”白衣里长开怀大笑道。
“谁说不是呢,不过现在那地不是我的了,没我的份儿了,都叫我哥给分了去。”黑衣里长说到这里,不免有些惆怅。
“你看你,不知足了是吧,我的田产还不是给了我姐。我这个儿子都没份儿,跟你比,我岂不是更加想不开。”白衣里长看了黑衣里长一样,略略有些郁闷地说道。
“那你能有什么办法,大帅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长女也有继承权,得亏你爹还算是个明白人,没有硬把田产分给你,不然要是让检察院知道了,保管你们吃不了兜着走。”那黑衣里长提醒白衣里长道。
“说的也是,咱们也该知足了,虽然咱们没有田产,但是不也端上了一个铁饭碗吗?咱们俩儿在学校里成绩好,后来就被选进行政学校,再后来入了党,如今当个里长,过渡一下,等到马爷去安塞县城立了县衙,咱们就要过去当政府里的那啥公务员了,论月钱,不比工人和军人少。”白衣里长盘算着未来的日子道。
“那还用说,这种神仙般的日子谁不想过,不过我想问你个事儿,你们咱们入了社会民主党,就要跟着大帅可做了不得的大事业,老实说,你怕不怕?”那黑衣里长聊到这里,忽然想起了社会民主党的最终理想,他觉得这个事儿似乎有些逆天,便颇有些担心地询问自己身边儿的同伴儿。
“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现在这个世道有多乱,你也看到了,从前咱们都快要饿死了,官府都还在催逼赋税,咱们身边儿那些个地主老财,哪个对咱们不是敲骨吸髓,盘剥的厉害,最后流贼之乱,咱们有多惨,你也应该记得,若不是大帅护着咱们,给咱们一条活路,你我能有今天。再说了,你到了这里以后,有没有见过欺负人的贪官污吏?”白衣里长问道。
“没有,这些个当官儿的,对咱们客气着呢。”黑衣里长答道。
“那那几位将主有没有仗势欺人?”白衣里长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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