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传令下去,轰一炮,炮兵封上夹板,准备投掷万人敌,然后用火铳应战。”李继业对着自家身边儿传令兵道。
“是,李将军。”那传令兵得令,便挥动令旗,对着各处战车连番下令。
各战车车长得令,便指挥自己战车中的炮兵瞄准敌军,开炮射击。
这时,察哈尔部骑兵们正按照林丹汗的命令,急速冲锋,以便尽量少地受到明军的炮击,然后再从战车之间的缺口处冲进明军军阵之中。
只见虎鲁克和塔什海各带两万人,奔着明军直冲了过去。
“准备,开炮。”靖边堡军一个战车的车长见北虏兵马较为密集,也不进行瞄准了,只要确保能够打到敌军便下令开炮。
靖边堡军的炮兵们得令,马上就用火把引燃火绳,那火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哧哧’燃尽,随后轰隆一声,炮弹电射而出,直冲敌军阵列之中而去。
铁制弹丸带着巨大的动能直直冲向察哈尔部骑兵们,其所到之处,察哈尔骑兵们无论是人还是马都被打的四分五裂,肢体横飞。
弗朗机的奥妙指出就在于,子母铳可以连连发射,是以平常经常训练的靖边堡军的炮兵们在察哈尔骑兵迫近之前,竟然愣是打出了足足四炮。
四百多门火炮,连发四炮,那是何等威势,其炮弹所到之处,无一不是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将位于弹道上的一切生物都撕成了碎片。
大炮之威,就是如此厉害。好在此时察哈尔部骑兵距离靖边堡军的战车大阵已经不远,仅仅只有六十步之遥,炮兵们觉得这个距离已经有些近了,便赶紧将大炮拖进战车内部,再把夹板全部都封好。
“弟兄们,披上盔甲,准备出去投掷万人敌。”战车的车长站在车顶上,通过楼梯口对着自己弟兄们大声吼道。
“是,车长。”火炮兵们得令,便互相帮忙,各自将盔甲穿戴好,然后便各自提着两个万人敌,准备上去投放炸弹。
开炮的时候是炮兵,不开炮额时候就是掷弹兵,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再说那些个察哈尔部的骑兵们,好容易挨过靖边堡军的炮击,就又等来靖边堡军弓箭兵的射击。
只见张铁牛麾下的部分弓箭手们拉动弓弦,将手中羽箭连珠发出。
要知道靖边堡军的弓箭兵可是久经地狱式训练的一等强兵,临敌不过三箭这样的传统对于他们而言并不适用,便是最差的靖边堡军弓箭兵也能用军中制式一石强弓连珠放出十支以上的羽箭。似范雄心这等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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