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儿,这惨绝人寰的场景,他都习以为常,不甚在意,让他手底下的骑兵却不一定人人都见过此等惨烈场景。
绕是这些骑兵个个经历过残酷的训练,都已练就一身本事,更是在战场上杀敌无数,有一副钢筋铁骨,铁石心肠,但是如今看到自己身边儿这些大明百姓仿佛行尸走肉一般,十分淡然地水煮人肉的时候,有些战士还是忍受不了这等场面儿,居然呕吐起来。
这等呕吐的声音在这样安静的地方却被无限放大了,所有人都被这种声音所吸引,包括哪些正在吃人的流民青壮,他们转过头来,眼睛血红,面颊浮肿,眼神狠厉,望之犹如鬼魅。
“娘的,莫不是你们如此做派,露了马脚?”何耀宗低声暗骂一句,被骂的人无一不是面有惭色。
真正的流贼见惯这等场面,怎会如此做派,该不是暴露了。
何耀宗很紧张,一些个流民动了。
所有人手按刀柄,准备厮杀。
那些流民仿佛发狂一般,奔向方才呕吐的靖边堡骑兵之处,靖边堡骑兵的刀几乎就要出鞘。
然流民们的似乎却不是去识破他们的,流民们的眼里只有那一团还冒着热气的呕吐物,靖边堡军的伙食很好,有大饼还有肉,消化未久,还是食糜,正好可以吃。
这些冲过来的流民好像狗一样,匍匐在地上,也不管这些食糜混合这大量尘土,就这么舔了起来。
何耀宗看到这一幕,手放松,心放宽,他对着手下们瞪了一眼,沉声道:“走。”
“是。”没有过多言语,好在这里没有流贼真贼,不然只怕有些麻烦。
众人再也无语,只扑蒲州城而去。
蒲州城的防务果然如同刘仁玉说猜测的那样,城门洞开,全然不曾设防。无数的人在城门那里出出进进,却连一个把守城门儿的人都没有。
“哼,这就是流贼,一群乌合之众而已,没有明岗暗哨,壕沟拒马,甚至连把守城门儿的人都没有,剿灭他们定然可以不费吹灰之力。”
何耀宗心中想着这些,脚下则不断加力,带着手下人马奔着蒲州西门冲了过去,他就带着自家的手下们一路疾驰,就像行进在自家的营盘之中一样,畅通无阻,没有任何人盘问,或者阻挡他们一下。
他们跑了一阵,便来到蒲州东门,在这里,何耀宗命令自家手下下马,迅速将城门守住,他们既然已经把守住城门,也就有信心守到刘仁玉所部兵马来到。
何耀宗带兵掌握住城门之时,刘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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