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咽喉。
萧逸眼眸一惊。
若非这周遭幻境忽然消失，恐怕，他会将自己活活勒死。
“咯咯。”水凝寒掩嘴一笑，“萧寻执事，刚才那般感觉，好受吗？”
“梦幻天堂，绚烂极致，却是夺命浮屠。”
“回过神来，却是自己要取自己性命。”
“让我生厌，可是会死人的。”水凝寒笑着，笑得很是灿烂，笑得…仿佛只是一个普通女子的开怀笑容。
“好了。”水凝寒止下笑容，耸耸肩，道，“今日的交谈，暂时到这里为止。”
“留下那具荒影蛛之骨，萧寻执事可以安然离去了。”
“日后，下一次交谈，小女子希望会是一次愉快的交谈。”
萧逸放下手，捏了捏自己的拳头。
这真实的触感，自然远比刚才那置身梦幻之中的虚幻要好得多。
拳头张开，萧逸又整了整自己的衣袍，随后摘下冒领，露出了那戴着面具，却遮盖不全的狰狞丑陋模样。
宽大的袖口，捋了捋，折了起来。
“到了我手的东西，还想让我吐出来，呵。”
“水姑娘，似乎太小看在下了。”
萧逸狰狞的嘴角，已然微微翘起。
对比这一身宽大黑袍，萧逸还是更喜欢那干净利落的感觉。
水凝寒见状，眼眸一眯，“看来，刚才的教训，萧寻执事还未吃够。”
“不过，我这一次，没有耐心了。”
水凝寒脸上的笑容，已然不复。
取而代之的，只是单纯的冰冷。
对，冰冷。
除却冰冷，再无别的任何表情。
那只是最为单一的冰冷。
轰…
萧逸周遭，再次化作一片梦幻之地。
那种虚幻的漂浮感，再次席卷萧逸全身。
萧逸眼眸眯了眯。
水凝寒的这些手段，似极了幻道。
但，这又似乎与幻道不同。
单纯幻道，不至于让萧逸一直深陷其中。
道心足够稳固者，并不惧之。
可水凝寒的这些手段，似梦似幻，处了有幻道的意味外，仿佛连人的六感、心神，也一并影响了。
单论手段，甚至比镜花水月四位长老的幻道手段更为可怕。
似梦，似幻，似真，似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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