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识每次冲撞，都能给予萧逸最大的痛苦。
萧逸仍旧盘膝坐着，抬起手，擦了擦那一次次因灵识反噬而吐血的嘴角。
那一身公子服，已然染满了腥血。
嘭…
这一次，是第一晓的灵识冲撞而来，灵识力量下，还带着一抹惊人的玄妙。
嗖…灵识穿身。
“额。”萧逸猛地瞪大了眼睛，那一瞬，灵识仿佛被扭曲了一般。
“怎么，很痛苦吗？”第一晓狰狞冷笑。
“我还有的是各种折磨灵识的办法。”
“我会一样又一样不重复地加诸到你身上。”
“八殿欠我的，我会在你身上一分分讨回。”
“呵。”萧逸再不理会沾血的嘴角，只冷漠而笑，“八殿欠你的？欠你些什么？”
“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还是收起来吧。”
“他欠老子一个公道。”第一晓怒吼一声，再度穿身而过。
“额。”萧逸咬了咬牙，那一瞬，只觉浑身千刺袭身，浑身毛孔仿佛都被尖针洞穿了一般。
“什么八殿，狗屁都不是。”第一晓疯狂怒吼，一次又一次穿过萧逸的身躯。
萧逸咬紧了牙，面具之下的脸色，已然痛苦万分，但一双眼眸，仍旧冷漠如斯。
或千锥锤身，或万仞剐肉，灵识上的一次次可怕折磨，却无法让萧逸哪怕痛呼出一声。
唐战的灵识，同样穿插而过。
“我们当年镇守防线，无数次九死一生，我们终究不退半步。”
“一次次看着袍泽染血惨死，我们除了悲伤，别无怨言。”
“可八殿呢，做了些什么？”
古烈的灵识，轰然穿过。
“那时，偌大个中域已是岌岌可危，动荡不堪，危机甚至即将蔓延整片大陆。”
“那时的中域，绝对乱不得。”
“可八殿，又做了些什么？”
夏川已然手中凝剑，瞬间穿身，未对准萧逸的要害，反对准灵识痛处，一次次挥剑而过。
“防线未乱，反倒是中域先乱。”
“我们在外拼死拼活，八殿反而自己内战。”
“原本该有精锐前来支援，却硬生生互相厮杀而死，战力大耗。”
韩凉的阴冷声音，在萧逸耳边响起，“你可知老夫为何而死？真的是记载那般死得壮烈？”
“真的是妖尊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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