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蔻的脸一白,垂眸不语。
望东继续道:“你忘了身份,绿蔻。”
绿蔻攥紧拳头,看向望东,倔强道:“我没忘记自己的身份,我只是想不明白,那个女人给城主灌了什么迷汤?!城主责罚我便罢了,为何还要责罚你?难道只因为你进了她的屋子?”
望东心有余悸地暗道:若让城主知道我还躺在了焦小姐的床上,恐怕就不是十鞭了。
面上,却是正色道:“我虽授命小姐,但于深夜进入小姐的闺房本就不妥。若你继续如此,城主不会让你继续服侍小姐。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绿蔻一扭头,不让望东看见自己眼中的泪。
屋里,秋月白松开手,从柜子里抱出另一床被子,放在了塌上,道:“你睡床上。”
唐佳人坐在床上,道:“我可以回去睡。”
秋月白看向唐佳人,道:“明日换了被褥,你再回去。”
唐佳人摔了鞋子上床,盘腿指着秋月白,眉飞色舞地道:“哦,我知道了,你抽望东,便是因为他睡了我的床!”
秋月白的脸一沉,问:“睡了床?”
唐佳人嘻嘻一笑,道:“是啊。要不,你使劲儿抽他,这样,他就能和你离心,以后只听我一个人的命令了。多好。”
劝人的方式有很多种,唯独唐佳人的最特别。
秋月白扭开头,继续在榻上铺被褥,果断决定,明天连床也一起换了。
唐佳人趴在床上,看着秋月白忙乎,突然问了一句:“秋月白,你会缝缝补补不?”
秋月白铺好床,脱掉外袍,躺到塌上,回道:“不会。”
唐佳人扯过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
秋月白一挥手,用内力将蜡烛熄灭。
唐佳人问:“秋月白,你会唱歌不?”
秋月白回道:“不会。”
过了一会儿,
唐佳人又问:“秋月白,会跳舞不?”
秋月白问:“难道唐不休会?”
唐佳人心中一痛,立刻闭嘴不语。半晌,才挤出一句:“你真是太坏了!”
秋月白的唇角勾了勾,道:“你知道如何能让伤口不痛?”
唐佳人回道:“弄一个更大的伤口?”
秋月白无语了。
唐佳人妥协道:“好,你说。”
秋月白回道:“试着别将伤口当回事儿,它便不能左右你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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