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我还能怎么办?只不过,无法原谅的是,他身边有个极像柳芙笙的清荷。我不能容忍他身边多一位女子,又怎么能要求你容忍我身边多两位男子?!”抬头,吸吸鼻子,笑道,“所以,是我不好。”
秋月白真是爱惨了这样的唐佳人。不揣着明白装糊涂,也不拿别人的喜欢当成可有可无的东西。佳人重情重义,却也分得清主次,这,便是最难得的通透。
当然,佳人分得清,别人未必想得明白。
秋月白的眸子中滑过一丝异彩,轻轻抚摸着佳人的背脊,道:“如此说,你便是应我了。”
没有疑问,只是平白叙述了这个事实。
佳人很想点头,奈何心中莫名一慌,总觉得此刻若应了,怕是要出乱子。不说其它,就说一个公羊刁刁,就够毁天灭地的。再者,她有些怕休休。说实话,她倒是觉得,若休休知道自己应了秋月白,应该不会拿她怎样,顶多老死不相见。对佳人而言,若是一辈子看不见休休,那才是最大的痛苦和折磨。
可是,若不应下秋月白,瞧他这劲儿头,怕是不能饶了她。
思前想后,她竟觉得自己有些委屈了。
佳人一噘嘴,直接道:“不应!”
秋月白没想到,唐佳人竟然如此硬气。但她那一脸委屈的样子,却让他发不出脾气。只能问道:“为何?”
唐佳人回道:“答应了你,休休和刁刁都不会再理我。答应了休休,你和刁刁都要生我气。明明是一件好事儿,最后却要闹个不愉快,怎么想都不对劲儿。”用手点秋月白的胸口,,“你说你,我是不是挺身而出为你解了毒,你不能这么对待救命恩人!”嘀咕道,“也不知道真中毒了还是假的!”
歪理邪说令人不耻,偏偏有人能将歪理邪说说得振振有词,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儿。这么一个宝贝疙瘩,打不得骂不得,时而聪慧时而糊涂,这会儿她满腹委屈,还真唬得人一愣一愣的。
秋月白对是否中毒避而不谈,只是轻叹一声,向后让了一步,问道:“你想我怎样?”
唐佳人回道:“你回秋风渡去,别总盯着我。”
秋月白当即道:“不行。”
唐佳人噘嘴。
秋月白盯着佳人噘起的小嘴,眸光暗了暗,双手掐住佳人的腰肢,将她向上提了提,而后压着她的头,亲了上去。
唐佳人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情感和身体上,却渴望这种亲昵。尤其是,秋月白素来冷静强势,如今,他躺在哪里,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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