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脖子上缠着的白布带十分刺目。
孟水蓝一哽,遂笑道:“这大火烧不死你,就是证明。你若恨,大可以恨将你困在火海之人,刀子磨利了,去将其大卸八块也为不可呀。”
孟水蓝这是套话,想从公羊刁刁嘴里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儿,不想公羊刁刁用眼睛剜了他一眼。那眼神,着实有些冷啊。
孟水蓝不知道自己哪儿说错了,有些莫名其妙,却还是继续道:“虽然某也想和你卖个好,结个善缘,但某还是得告诉你,救你脱离火海之人是秋月白,不是某。他那胳膊上也有烧伤,不信你可以去看一看。”
孟天青道:“当初逼你坠入冰河之人那么多,我们远远看着,只认识战苍穹和秋月白二人。前者,离死不远,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唐不休插话道:“蘑菇的功劳。”
孟天青横了一直将自己粘在床上的唐不休一眼,对公羊刁刁继续道:“后者出现在冰河之上,也未必就是要逼死你。若他真想你死,也不会把你救出火海。”
秋月白的声音在楼梯口响起,他说:“你说得没错。”
孟天青看向秋月白,诧异道:“你怎么来了?”
秋月白扫了唐不休一眼,道:“我怕有人将我打昏拖过来,就先行一步,自己过来了。”
秋月白这话有几分玩笑的意思,可他这人平时不开玩笑。当他说完这句,旁人都不知道是应该配合着哈哈一笑,还是和他一样面无表情。
唯有唐不休睁开眼,眯眼一笑,枕着自己的手臂赞道:“真是乖巧。”
秋月白没法怼唐不休,这个对于佳人而言既是心上人又是师父还是养父的男子,于是看向孟水蓝,道:“你刚才说,我出现在冰河之上,未必就是要逼死公羊刁刁?”
孟水蓝问:“有疑问?哪里不对?”
秋月白思忖道:“不是不对,而是…… ”看向唐不休,“我好像有些想明白,为何唐门主非要让大家修养好身体后,再去救佳人了。”
公羊刁刁停下磨刀,看向秋月白。
秋月白回望向公羊刁刁,道:“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些对公羊刁刁出手之人,就是要逼死公羊刁刁,让佳人与我们决裂?从而…… 达到某种目的。”
秋月白的这一句话,令唐不休微微侧目。他知道秋月白素有谋算,却没想到,他能从细微处摸着脉络,窥探整件事的真正走向。
秋月白道:“冰河事件事发之前,我收到消息,说佳人和公羊刁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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