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女子渴望着唐佳人的血,渴望得身体都痛了。
她站起身,再次由窗口而出,来到二号上房里,直接拧断了一男一女的脖子。而后,来到窗前,用一根长发绑住窗栓,悄然无声地跳出窗口,轻轻关上窗户,扯着长发落下窗栓,微微用力,扯断长发,返回到三号上房。
不一会儿的功夫,返回到三号上房。
她用清水洗掉脸上的黑色眉膏,露出一张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脸。她从桌子上拿起胡子,贴在嘴巴上,然后套上墨绿色的衣袍,将一顶西瓜帽扣在头上,抬脚走出房门,直奔一楼而去,甚至看都没看躺在不远处的唐佳人。
这就好比是捡宝。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就算宝贝躺在你面前,你也看不见,转身而过。
黑衣女子如今易容成了驼背男子,一路来到一楼,敲了敲柜台,惊醒了守夜的店小二,刻意粗着嗓子,用一副尖酸的调调儿道:“楼上都翻腾出花来了,你们管不管?老爷我是来休息的,不是听别人寻欢作乐的!”
店小二努力挤出一个笑脸,道:“别别,客观消消气。小人听这动静已经消停了,您就宽宽心,睡吧。”
驼背男子冷哼一声,道:“消停了?你就不怕是死人了!”
店小二一惊,虎躯一震,全身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拨亮油灯,端在手中,强作镇定地道:“那…… 那小人上去看一看。”
驼背男子回应的是一声冷哼,与店小二一同上了楼。
二楼,公羊刁刁的门口,唐佳人睁开眼睛,晃了晃脑袋,左右四顾,发现自己竟趴在走廊里。她站起身,揉了揉额头,又捏了捏后脖子,一边回想着发生之事,一边向一号上房走去。
说实话,她还真想不起自己都干了什么。或者说,别人对她干了什么。她只记得羽千琼出去后,又回来了。踩了她的手,又踩了她的脚。因他感染了风寒,所以她选择原谅他,不予追究。再然后,就没然后了。
难道说,是羽千琼将她扔出来的?不对吧?
也许,她像孟天青一样,是个“梦里不知身是客”的主儿?入睡后就会四处作怪?
唐佳人伸手去推房门,却发现门被锁了。
哎呦,这是闹哪样呢?
唐佳人回身,走到天字二号门的门前,发现门有条缝隙,干脆推门而入。
屋里漆黑一片,但借着月光和摩莲圣果的奇妙作用,唐佳人可以看见地上躺着两具白花花的身体,不但身体一动不动,且胸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