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撕裂了自己!不,他不能。他要先杀了那些畜生,再去陪佳人!
且,不能放弃任何一丝一毫的希望。他必须找到唐佳人,必须找到她。无论她是活着,还是只剩下一具尸体。
羽千琼站起身,随手打开另一只瓦罐,探头一看,但见里面竟然了荡漾着一层血液。那腥臭的味道,显示着血液的不新鲜。想必这血液里定是加了什么东西,所以没有凝固。可长时间的保存,并不能让血液新鲜如初。
羽千琼晃了晃坛子,而后将钢刺探入坛子里轻轻一扎一挑,竟被他串出一颗人心!
那人心早就变了颜色,甚至有些黏稠的液体挂在上面,看起来恶心至极。
羽千琼面不改色地将人心放了回去,然后掏出二王爷给他的毒药,直接倒了一半在坛子里。轻轻晃了晃,没见异样,重新封好盖子,物归原处,这才转身离去。
若有人喜欢变着花样的吃人心,那就好好儿享受这一颗人心吧。以世子的口味,想必能吃得愉悦。
羽千琼回到地面,将铁柜重新锁好,便大大方方地走出了房间。
此时,夕阳即将落下,红霞将天染成了火焰的颜色,就像天空着了火,人们无处可逃。羽千琼迎着夕阳走去,任由红霞将他渡上一层靡丽的颜色。他的眸中,有水光。
一直坚强,是因为知道无人可倚。一直没有眼泪,是因为知道流泪只能换来更恶毒的对待。可这天地间,却有一位佳人,将情丝系在了他的心上,牵动着他的喜乐悲伤。而今,这个人却生死未卜。若她不执意为他刺杀二王爷,又怎会落在此等危险之中?
羽千琼一直苟且偷生,虽有不甘,却认定自己就是蝼蚁。若非蝼蚁,怎么背负巨大的包裹前行?若非蝼蚁,怎会任由打骂?若非蝼蚁,怎会如此卑微?若非蝼蚁,怎会如此自卑……
羽千琼一路来到王府的偏僻处站定。
他如同一尊以红尘为名雕琢而出的佛像,用那双揉和了善与恶、爱与恨、喜与悲、福与罪的目光,眺望着天边的晚霞。明明没有看透一切,却已经可以舍弃一切;明明心中还有期待,却可以放下自我;明明希望尚存,却要坠入地狱,屠尽生灵……
他那柔美而绝艳的皮囊,好似画中仙子,渡劫而来。
然,他终究不是仙子,渡不了自己,也救不了别人。唯有嗜杀、唯有鲜血,能令他宽容自己的懦弱,容忍自己的胆怯,相信自己可以踏着血脚印,一步步走下去。
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竟什么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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