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一边悉心照顾从小就体弱多病的小儿。
涟妃久居宫中,察觉到了异样,提前将端木焱送出皇宫。果不其然,宫中事发,涟妃被皇后陷害与护卫私通,不得不逃离皇宫,求一线生机。”
战苍穹沉声道:“你一直都知道!”
公羊刁刁看向战苍穹,道:“没错,我一直都知道。所以,从没有伤过你。”
战苍穹被气笑了,道:“若非养父声称你是堂兄弟,你又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公羊刁刁道:“你从不防我,又怎知我如何下手?”
战苍穹:“…… ”
公羊刁刁勾起浅浅的笑容,道:“母妃未必没有和你提起过此事,只不过你那会儿脑子有病,经常记不得昨日以前发生之事。母妃为了救你,再次送出紫河车,却因缺传国玉玺,而疗效不佳。母妃逃出宫后,虽得到玉玺,可压你后背,却只有晒成干的紫河车可用,疗效大不如前。”
皇上听到传国玉玺时,瞬间抬起屁股,差点儿从皇位上站起来。
战苍穹眯了眯眼,问道:“你什么意思?说本宫仍旧记不得昨日之事?”
公羊刁刁道:“你仔细回想过往,可曾记起什么?我能记得自己五岁时发生之事,你呢?你有关母妃的记忆,到底多少是真?多少是假?怕的是,你所有有关母妃的认知,大部分都是听战远景胡说的吧。可你,却偏偏信了。”
战苍穹眉头紧锁,喝道:“胡说!”
公羊刁刁道:“是不是胡说,你心知肚明。战远景是个混不吝的,惯于胡说。而今你这病许久不曾复发,也算是好事一件。”
众人心知肚明,一个总记不得昨日之事的人,是不可以做皇上的。别今天砍了头,明天又要找人去做活,就实在太可怕了。
公羊刁刁的这种揭底,简直就是掐断了战苍穹的皇位之争。
唐佳人望着公羊刁刁,感觉自己好像从来都不认识他一样。
他怎么可以隐藏得那么深?不露一丝一毫的痕迹,完全就像两个人的故事版本,没有任何可以交集的地方。
不不…… 这绝对不是一个人!
她所认识的公羊刁刁,是那么的单纯快乐,结结巴巴的怼人,却无法令人生厌。他简单、直接,善良,受尽痛苦的折磨,却仍有一颗清透的心。
眼前这人是谁?
口若悬河,字字清晰有深意。
若她不认识公羊刁刁,也许会为这样一个人物喝彩。可是,她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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