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能在她不同意的情况下,得到她的一根断发!
休休不肯散尽修为,就是怕她被人分而食之。
她要做的就是,保护自己,保护休休!
唐佳人牟足劲儿将自己揉搓干净,而后走出浴桶,拿起秋月白送来的衣裙。
衣裙旁边,有个小包裹。她揉了下眼睛,发现自己的视力竟然恢复了!
果然,这世间对自己忠诚不二的,必然是自己的血肉。
唐佳人打开小包裹一看,看见一叠整齐的癸水带。
这些癸水带的面料柔软光滑,一看就知道不是这间院子里的东西,倒是很像秋月白的亵衣改制而成。癸水带缝制得不算精致,但胜在柔软丝滑。
唐佳人捆绑好癸水带,又穿上全新的细棉衣裙。上身是灰蓝色的斜襟衣衫,下身搭配一条酱色布裙,脚蹬一双黑色布鞋。
十分简洁大方,却令人觉得舒服。
唐佳人坐在床边,闭着眼,用手指梳理着湿淋淋的长发。偶尔有头发跑进手指的伤口里,割痛了她,她却浑然不觉,继续一下下的梳理。
门外,秋月白听到动静,知道她洗漱完毕,这才推门而入。
两名随从紧随其后,将浴桶抬了出去。
秋月白捡起地上裹着癸水带的脏衣裙,拿出去,用火烧干净后,这才转回来,取了干净的大块布巾,坐到床边,为唐佳人擦拭着一头湿发。
女大夫端着粥和包子进来,便看见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她低垂下眉眼,将做好的饭菜放在桌子上,这才开口道:“粗茶淡饭,姑娘和主子别嫌弃。”
秋月白微微颔首,女大夫屈膝一礼,退出房去。
秋月白拿起金创药,拔开瓶塞,要给唐佳人包扎伤口。
唐佳人道:“我用不到金创药。”
秋月白依言放下金创药,站起身,走到桌子边,端起粥碗,返回床边,用勺子舀了一口粥,凑到自己唇边试了试,觉得温度可以,这才喂给唐佳人。
唐佳人乖巧得就像一只猫咪。秋月白喂,她就吃,既不主动要,也不拒绝。
一碗粥很快见了底儿。
秋月白道:“少吃些,待胃适应了,再煮一碗给你。”站起身,来到桌子边,将自己那份粥和两只包子吃掉。
唐佳人问:“救活了吗?”
秋月白放下筷子,回道:“方黑子和荷紫朗尚有一息尚存,王蓝海早已咽气。”
唐佳人觉得,给死人灌尿实在是不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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